陳年舊案(一)-保姆到底哪兒去了？

聊聊陳年舊案能讓我們對過去有個回憶和了解。

這個故事發生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山西某城。話說20歲出頭的鄉下丫頭萍兒經人介紹到城裡給黃家當保姆，當時對於年輕的農村姑娘來說可不是不容易找到的美差事。這黃老頭原來是個幹部，後來退休了。老伴前幾年去世，兒子還沒有成家，得找個人照顧這兩個光棍。萍兒幹活麻利，工錢也不貴，黃老頭挺滿意。

那年春節過了之後，萍兒的家人就找上黃家門來了，說萍兒元旦給家裡寫信告知春節時回家過年，怎麼年都過了還不見萍兒啊？黃老頭顯得有些吃驚：“萍兒年前拿着開的餉就走了，我還以為她早到家了，這能去哪兒呢？”家人一聽覺得不妙，趕緊到派出所報案。派出所民警來到黃家，檢查了萍兒的房間，發現衣服等雜物都在，看來不像是有預謀地出走不回來了。民警又仔細地詢問了黃老頭一些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過了些日子萍兒還是沒有蹤影，這樣她就被列入了失蹤人口。

開春了，孩子們在離黃家幾個街區的馬路上踢球，一不小心把球踢到了兩個樓之間。那兩個樓挨着特別近，孩子剛剛能擠進去拿球，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完整的人頭骨。孩子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向警察叔叔報告。那時公安系統還沒有引進DNA鑑定方法，就是有也是公安部使用，還輪不上小城市用呢。法醫通過努力最終確定頭骨應該是萍兒的。至此失蹤案變成了謀殺案。

這樣一來，那雇主黃老頭家的嫌疑就最大了。警察首先審問了黃老頭，他一臉無辜堅決否定萍兒的死跟他家有關。審問他兒子結果也是一樣。警察憑直覺就覺得黃老頭父子倆可疑，萍兒案件一定跟他們有關。可沒有任何證據就把他們抓起來刑訊逼供好像也說不過去。再說那個黃老頭也是退休老幹部，總得照顧一下他的面子吧。擺在警察面前最要解決的問題是找到萍兒的屍體，但去了黃老頭那裡幾趟並沒有發現什麼。

有一天早上，兩個警察又去了黃老頭的家裡。黃老頭在自家的獨門小院裡聚精會神地打太極拳，全然不理會警察來了。倆警察也沒說什麼，就站着院子裡看他一招一式地打拳。黃老頭故作鎮靜，但動作有些走形，眼睛還時不時地掃着身邊的物體。警察順着黃老頭的視線看去，原來他盯着院子裡的那棵丁香樹呢。正是開花的季節，丁香樹像是施了特殊的肥料，花開得比往年都多。

一個警察看着丁香樹突然產生了一種靈感，萍兒可能就埋在丁香樹下面。他們趕緊回去找人把樹挖開，果然猜中了。難怪那樹長得那麼旺盛。

黃老頭這下抵賴不掉了，在警察局裡他如實地交代了殺害萍兒的原因。原來這老頭子看萍兒年輕健壯就獸性大發，強姦了萍兒，事後又多給了萍兒一些錢。萍兒本想告發這黃老頭，禁不住黃老頭軟硬兼施，他還答應幫萍兒辦理農轉非戶口。從此萍兒就半推半就地跟老頭保持着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一切都被黃老頭的兒子看在眼裡，他也效仿他老子跟萍兒有了那種關係。父子倆心照不宣，各懷鬼胎。後來萍兒懷孕了她就不幹了，非要嫁給黃老頭的兒子，還威脅說不結婚就告他們兩個去。這下父子兩個着急了，黃老頭父子本來就是玩弄萍兒，兒子可不想娶萍兒當老婆。但如果不按照萍兒說的做那她把這事捅出去可怎麼好呀。萍兒逼得緊，父子倆一不做二不休就決定除掉萍兒。屍體就掩埋在自家的樹下，他們又覺得頭留在家裡不吉利才不得已扔到兩個樓之間。當時他們就想那地方沒人去不會被人發現的，誰成想玩球的孩子給攪了局，捅破了這個秘密。

這個事情如果擱現在用不着殺人也有解決辦法，但當時的情況跟今天大不相同，所以就有了上面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