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ibian2009:方言與國運 |
| 送交者: suibian2009 2013年11月04日14:30:46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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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聲方言說半夜起來上廁所兩人對話,北京話最羅嗦,前後用了幾百字。膠東話簡練,是“那是誰?那是我。幹嘛去?上便所”。但河南話一共就用了四個字。其簡練可比唐人街英語。如果用上海話,字數大致在兩者之間:啥寧?我。租薩(做啥)?擦(撒)絲。 一北京人到山西住旅館,忽然進來一人,橫眉立目地說“打劫!”客人趕緊掏錢。那人卻遞給他一個本子。一看是旅客登記簿,才明白他說的“打劫”是“登記”。 有故事說以前幹部對老鄉發表講話。開口是“兔子們,鹹菜豬尾巴”,也是講山西人的。其實他說的是“同志們,現在注意吧”。他這裡用豬字,說明一些山西話有雙輔音ZH。山西當八路的多,這個講話,八成發表於抗戰時期某根據地。 從語音的角度,方言還是可以比較優劣的。如果方言A包含了方言B的全部元音和輔音,而且還多出一些,A就比B更強些。用這樣的標準來衡量,上海話就比北京話落後。因為,上海的輔音缺失嚴重,不但沒有ZH,SH,CH,沒有知識分子,沒有牙齒,而且沒有R,也就是說沒有肉。R在上海話中的發音是L或者N。 過去上海的左翼作家在閣樓里翻譯外國進步小說,把無產階級的英文(proletariat)翻譯成普羅大眾,就是因為上海話沒有R音。只能把普弱大眾翻譯成普羅大眾。其實,無產階級翻譯成普弱大眾更合理些。無產階級貧困,是社會的弱勢群體麼。 為了迴避輔音R,上海話把肉叫“拗”。豬肉這個詞需要ZH和R兩個當地不具備的輔音,所以只能說“資拗”。如果必須說普通話,也只能把肉發成漏。資產階級這個詞,用上海話只能說自慘階級。因為,上海話沒有CH,發不出“產”的音來。資產就是自慘,產房就是慘房。 其實,湖北話已經沒有了CH,說產就說慘。但是長江以北都會說產。可見雙輔音的丟失跟長江有關係。長江以南,走得越遠雙輔音丟失越多。是什麼原因造成了這個現象,值得認真研究。 很少有人注意,口音關係國家的前途和命運。共產黨領導下,建國早期湖南,湖北,江西的革命家多。那些地方的方言都很難懂。所以我國政治家,都不習慣在電台發表講話。這開啟了神秘政治的風氣。有不同政見,通常不訴諸當眾辯論。而用其他辦法解決。美國口音相對統一,政治家沒有因為口音而不到電台辯論的。所以美國的政治顯得更透明。 台灣近些年來的政治也受口音的影響。台灣原住民說的話跟大陸去的外省人非常不同,這增加了兩類人的文化和政治隔閡,甚至敵意。 一個笑話說,蔣經國得糖尿病去世前,國民黨幾位高層來到病床前,問誰當繼承人。恰好蔣感覺不適,說,“你等會”,就昏過去了。結果李登輝當了繼承人。 蔣先生是浙江人,他說“你等會”,這些人聽成了“李登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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