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別人掙多少錢似乎有些不禮貌, 所以我在順天堂大學工作的時間內從來沒有問過。據我所知我所在的實驗室主任,也就是教授年工資大約一千萬不到一些,好像是900多萬,因為一次可能工資科搞錯了,發的工資不對,教授不滿意和秘書交代讓秘書去工資科訊問,所以我聽到他們說的數字,才知道。至於順天堂大學醫院裡面的大夫掙多少錢我還真沒問過,儘管我有幾個好朋友在醫院當大夫。
不過一個機會我偶然得知了一位大夫掙得工資,是他主動告訴我的,這位大夫原理就是中國人。
我臨去日本前老叔要我去見一位在神奈川縣工作的一個剛去日本不久的他的南滿醫科大學時代的老同學,移民去了日本,而且做醫生。南滿醫科大學就是後來的瀋陽醫學院,是日本八所國立大學中的一所,畢業生都被日本政府承認有醫生資格的。
老叔的同學去日本後,到厚生省(即衛生部)去查詢醫生資格的資料。日本的工作做得很細緻,雖然終戰時是戰敗,一切都是亂鬨鬨的,難民如同潮水一樣涌回日本,然而南滿醫科大學的資料保存的很好,所有資料運回日本後都保存在慶應大學,一點不差。到哪裡一查,沒錯,就是南滿醫科大學的畢業生,馬上給發了醫生執照,可以去找工作了。類似的現象也見於我一位大學同學的母親身上。我得同學的父親早年,二戰前去日本留學,認識一個日本姑娘結婚了,然後一起回中國。當時那個日本姑娘正好護校畢業,還工作過一段時間,然後和丈夫一起回到天津,生活了幾十年。80年代回日本很容易的找到自己護校畢業的文件,工作了幾年退休了。日本人的文檔工作確實做得好,值得中國人學習。
老叔的朋友在神奈川縣的一個養老院找到了工作,工作很簡單,每周去養老院兩次看望病人,有病的對症給點藥,我估計不止一家養老院,起始工資一千五百萬日元。 由於老叔的朋友那時候已經快六十歲,不知是根據他的年齡給的呢還是根據他剛去日本,按照一個新來的大夫給的工資?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一千五百萬 的數字是他親口告訴我的,還說工作很簡單,我要是去了也能做!但是,日本那時候不承認中國醫生的執照。
我估計,這個工資不算高,應當是比較低的工資,因為那年的日本上稅冠軍是一個牙科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