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心雷聞言疾起,大怒道:“大膽,我家神仙姐姐的名諱也是你提得的?”
一掌擊在案上,並無半點聲息。那檀香木的書案竟自殘了。
蔡天彪大畏,卻未失方寸,道:“請公子息雷霆之怒。天彪死不足惜。”
“還不快退下”
“是”蔡天彪底首而退,心中嘆道:“好一個江南第一公子,好一個毒掌神劍
普心雷,好一番為情所困。”
長亭夜半,普心雷獨守孤月,撫劍而立,心有所思。身背後,小朱幽幽問道:“公
子,你一定要去嗎?”
“小朱,你說大夢茶莊買的是茶還是酒?”
“是茶,是酒,公子品得出來嗎?小朱不知道,小朱只知道,不能侍奉公子於左右,
小朱茶酒不香,生不如死。”
普心雷慕然回首,面含笑意,亦真亦幻。小朱看得痴了,竟茫然失顧:“公子,你,
你不要這樣對着我笑,我。。。”
“小朱,過了下個月,你便成人。江南方家的二公子,你也曾得見。。。。”
“公子,你跟小朱說這個是何用心!小朱一生不嫁,就是死了,變作鬼也要侍奉公
子。”
“傻孩子,普心雷心中無毒卻為情毒攻心,心雷雖為痴人,也知不能累你一生一世。”
“公子不必多言,小朱明白了。”
小朱收淚隱泣,騰身飛起。
“公子雖負小朱,小朱一生不負公子。”
普心雷長劍出鞘,劍峰迴轉,劈散了桃花。普心雷嘆曰:“劍有鞘,情無所歸。痴
心人負痴情人,孽緣哪,孽緣。”
江南方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今日是方老爺子六十大壽,方家的二公子卻不見
蹤影。方老爺子氣得渾身澶抖,口中囫圇:“這個隔兒,這個隔兒啊,小北,你弟
弟莫非又去了,又去了。。”。方北道:“回稟爹,二弟正是去了青樓。”“冤家。。。
今日是為父壽辰,那畜生竟然,竟然。。。”。“回稟爹,青樓未必就是惡所,尋
芳客里未必就沒有毫客。”
青樓之上,輕紗慢舞,琴聲崢崢。方隔悉心而聽,唏噓不已,嘆道:“姑娘琴中,
了無春色,竟是賽北鐵騎之聲崢崢。姑娘心意剛絕,方某嘆服。”
“公子聽音知意,是小虎之幸。”
“姑娘,方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姑娘不吝賜教。”
“公子請講。”
“姑娘姓忽,莫非不是漢人。”
“不錯,小虎是蒙古人,不幸學了漢話,淪為漢奴。小虎的家鄉是在賽北,崢崢鐵
騎原是小虎看慣了,聽慣了的。”
“賽北之花落我漢家,我漢人定會好自珍惜。再問姑娘,為何取名小虎,此非女子
之名。”
“公子,你離我甚遠,怎知我是男是女。”
“小虎,你。。。。”
“公子若是有心便隨我來吧”
“我。。。”
(。。。。。。。作者刪去XX嘻嘻)
“公子,你們漢人言道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不知過了今夜,誰是落花,誰是流水。”
“落花之花不落,流水之水斷流。今夜之後,你仍是忽小虎,我仍是江南第二--玉劍
方隔。”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