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跟元帥差着兩級,但中國的元帥沒能扭轉文革的走向,上將卻扭轉了文革的方向,拯救了處於水深火熱中的中華民族。
1967年,武漢軍區司令陳再道上將麾下的百萬雄師和獨立師的軍人,在全國率先武力抗拒毛澤東的民主反腐運動--文化革命。將毛澤東的龍袍謝富治,王力脫下來,對毛澤東實行兵諫。毛澤東倉皇從武漢逃走。不久之後,南京軍區司令許世友上將,又對毛澤東實行了哭諫。兩位上將迫使毛澤東停止迫害走資派,懲治中央文革的愛將,並開始全國軍管。
為什麼職位高得多的元帥陳毅,葉劍英,賀龍,以及大將譚震林,在同年二月的懷仁堂會議上,公開對抗中央文革,沒能制止毛澤東,而職位低得多的陳許兩位上將卻做到了?
有兩條原因,一條明顯,一條誰都沒看到。明顯的一條,是這兩位上將都執掌兵權。中共建國之初,毛澤東為了防止歷史上的蕃鎮之亂,不動聲色地解除了所有野戰軍首長,也就是後來的元帥的兵權。其辦法是把他們調到北京擔任高職,使得他們脫離部隊。所以這些人儘管反對文革,但沒有作亂的實力。但執掌兵權的陳再道和許世友掌握着數十萬大軍,具備掃平北京,生擒毛澤東的能力。
不明顯的一條,是陳許兩上將的名字都暗藏反意。陳再道者,臣再道也。臣道為諫,臣再道為死諫。所以,陳上將的名字中就有兵諫。許世友者,許是友也。也許是友,也許是敵,要看你對他怎樣。許世友見了毛澤東,跪地大哭,控訴中央文革迫害他。毛澤東正確地回答,“誰再打倒你,你到北京來,住我家”,才把他保持在了“友”的陣營里。假如毛翻臉申斥,讓他覺得無路可走,那麼這位上將,就可能是敵了。這一點,不但在文革中,而且在延安也得到了證實。許世友當時要拖槍逃走,曾被毛澤東用好言套住一次。這次,不過是故伎重演而已。
所以,中國要避免第二次甲午慘敗,必須免去海軍司令吳勝利的職務。二戰美軍在珍珠港的慘敗,一個原因就是當時美軍艦隊的縮寫,是“SINK US”(擊沉我們)。改了之後,才取得了太平洋海戰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