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者：老五道口   於2007年1月

都懷了，咱怎麼能不懷？要懷就懷一個不一樣的。大家都是懷一個，

懷好幾個的也都是分幾次懷的。咱是一次就懷一串兒。

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同床，就是兩個床挨得特近那種，是個小丫頭。每

次我們倆都一起吃飯一起睡午覺。每次午飯吃打鹵面都把木耳舔干淨

收好，待到午睡時拿出來比看誰的木耳大誰的多。幼兒園好象就這個

印象特深，其它都記不清了。從幼兒園以後就不沒再和小姑娘有任何

搭擱。很多年以後，有鄰居要給我當媒人，對方竟然是這個小姑娘。

媒人說人家考上牛大外語系了。我當時回答：我高考時，第三志願是牛

大外語系。此事就沒了下文兒。

小學時候我經常參加文藝演出，主要就是唱樣板戲之類的。有個瓜子

臉的高個兒姑娘跳舞，有次無意之中過來幫我正領子和領巾，結果女

老師看見後居然說：喲，姓五的你怎麼還讓女生幫忙呀。當時我們倆

臉都紅了。從那兒以後江湖上就開始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那女生

也就開始躲我了。等到了中學，人家又是拉小提又是打排球，反正很

出色。而我只會在胡同里混，眼見得和人家拉開了檔次，雖然最後高

考時我明顯檔次高些。很多年以後在東單的大街上看見她和一個年輕

人軋馬路，我特地回頭看了看那男的，用墩子的話說，一眼我就飽了。

當然有可能是吃了酸葡萄。據說她也在美國。不知道上不上五味。

中學以後的故事太多，就挑一個有代表性的。快高考的時候我終於對

一個鵝產生了不良居心。那時候何而蒙亂飛，這姑娘在我眼裡基本就

是完美無缺啊。有回就直接向她挑明了我的企圖。得到了模稜兩可的

回答。後來上大學後還書信往來，最後中學的老師無意說出了她的故

事，其實也沒什麼，但是我當時氣量特小，基本是憋氣不超過3秒那

種，就憤怒地寫了一些帶有文革語言的小字報給她進行聲討。結果是

人家把我一年多的書信都退了回來，不再搭理我了。20多年我們沒有

來往。直到有次同學聚會才又有了聯系方式，在MSN上有了一次通話，

聊着聊着漸漸我發現了問題，就象老禿一樣哆嗦着問了她的婚姻，原來

真是離了，一人帶倆孩子在法國，好象在切特務的大學裡當教授。估計

不上五味。正經教授沒功夫上網，比不了寫REVIEW的傢伙們。

大學的故事更多，基本沒什麼可以緬懷的了。就是記得有個女生給我寫

了封10頁長的信。反正是那個意思而且文筆很不錯。據說後來她在收

獲上發表過小說，在美國寫的小說和衛惠有一拼。我反正都沒看過。

主要不知道筆名是什麼。

一下兒懷了四個，差不離兒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