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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tEht:大麻故事(全)
送交者: EmitEht 2014年06月13日05:11:11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大麻故事 (全)


0.

青青綠葉,鬱郁花黃;她可在花盆裡生長,也可在人心中蔓延;一旦點燃她,你必將欲死欲仙。


1。

有一年夏天,俺到某大公司做intern。那時來美國沒幾年,很多事很多人都覺得新鮮。

公司把所有intern安置在附近大學暑期空出的學生公寓裡,條件不錯,但得兩人合住。俺的室友是一位黑人同學,很典型的美國黑人長相,乍看有點凶,應該算是位帥哥。該同學就讀某黑人名校,據其稱,該校培養了很多位黑人領袖。

每天下班回來,黑同學總是帶些簡單的食品和飲料,然後鑽進自己的房間,聽着rap音樂,幾乎就不出來。俺基本是出去覓食,順便運動一下。幾個街區之外,就是市中心。到了晚上,就有些亂。比如,有一次有人靠近俺,問你抽嗎?俺搖搖頭,說不抽。又有一次,有人問俺,喜歡girl嗎?俺搖搖頭,說,不要。

一天晚上,俺遛彎回來,黑同學居然在客廳看電視。寒暄幾句後,就聊了起來。東拉西扯不久黑同學問俺:你抽嗎?俺一聽嚇一跳,這可不是在大街上,怎麼都追問到宿舍來了。俺定了定神,連忙說:俺不抽,謝謝。黑同學呲牙笑了笑,說:我猜你不抽,但我每天抽。俺也笑了起來:這我也猜到了。於是,我們就聊起大麻。黑同學告訴俺,大麻很妙,不是毒品,而且不傷害別人,比如抽大麻後,絕對不會開車撞人。半夜在街上慢慢爬的車的車主,肯定是大麻客。再比如,大麻抽高了,不會變得暴力。第二個例子大概是要我別擔心。俺自然表示理解同意,但他也沒有邀請俺嘗一嘗意思。

聊完大麻,我們又聊中國功夫;黑同學說他們很喜歡功夫電影,只要能搞到的,即使不是英語的也看。還問我附近有沒有中國雜貨店,因為中國雜貨店一般出租中國電影。我知道有一個,就告訴了他。他說隔天找幾個同好去看看。最後,話題一轉,轉到中國女孩。他說在學校里,中國(ABC)女孩是最不要臉的,她們總是穿着暴露,喜歡找各種男生性交。我聽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是就事論事,就人論人,我對美國中學大學本科的ABC女孩表現一無所知,這個時候跳出來維護她們,意義也不大。所以只是表達了我的驚訝。


2.

Intern里有一個來自非洲的黑人留學生女孩,和我們住同一樓層。一開始她總和一個白胖妞混在一起,兩人在上下班的班車裡說法語;感覺是那個白女孩在學法語。黑女孩瘦高個,身材很好,但不是性感的那種棒;臉蛋一般,對我沒有吸引力。有一天,俺回宿舍後,照例出去覓食遛彎。回來開門進屋,黑女孩和那黑同學一起在做晚飯,意大利通心粉。黑同學喝着啤酒。俺和他們打了招呼,就知趣的把自己關進房間,看書干自己的是。不知道過來多久,外面沒有了話語聲,只傳來沉重的rap節奏聲;俺就探出腦袋,到客廳里小坐,想看會兒電視。剛坐下不久,就隱約聽見rap沉悶的打擊樂聲中夾雜着女人的呻吟聲。俺心裡嘆了聲法克,就關電視起身回屋了。


第二天我起床,在客廳吃着簡單的早餐。黑同學的房間門輕輕打開,黑女孩閃將出來。她跟俺只點了點頭,就開門離開,飛快的。俺沒看到她有臉紅。黑女孩和俺坐的是同一班車,車上她和那個胖白女孩又開始用法語聊天。俺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搖頭,男男女女,也就是這麼回事吧。從那以後,每天晚上,那個黑女孩會帶一些簡單的食物和飲料,來到我們宿舍。很快黑同學和黑女孩,進了房間,打開饒舌音樂,就不再出來,直到第二天早上。夜
夜大麻,夜夜雲雨,好不快哉!


3.

Intern當中自然也有中國女孩,有一位來自南京。個子不高,略豐腴,圓圓臉,眼睛很大,笑起來很甜,雖然不是秒殺俺的那型,但已經很好看了。她和俺不住在同一樓,上下班的班車也不同,但在公司同一個辦公樓里工作,雖然所屬的部門不同。一開始的intern迎新活動我們都參加了,彼此卻都沒有太注意對方。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公司樓道里遇見,就聊了起來。一來二往,也逐漸熟悉起來。很多次,都是她邀請俺去她的辦公室坐坐,一個原因是她的辦公室比較大,而且幾乎總是她一個人在。我是和一個伊朗裔女孩和一個猶太裔女孩公用一個辦公室,說話很不方便。

一個炎熱的下午,俺正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南京發來郵件,能 過來一下嗎,有事問你。俺回郵:這就過去。如果不是在公司辦公 樓里,俺肯定會一路小跑的。進了辦公室,南京微笑的讓俺坐下。 辦公室就她一人在,乾淨整潔,有種夏日午後靜悄悄的神秘。俺未 坐定,還沒來得及說話,她轉身就把門關上。俺心裡一驚,因為公 司的規矩是室內有人,就不關門的,這!俺倒沒有慌。南京看出我 的心思,臉上閃過一絲略帶羞澀略帶尷尬的的微笑,說:不想讓別 人聽見。


出什麼事了?俺關切地問。她回答:其實也不是什麼事,我拿不準,就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再問:到底什麼事?她:我組裡有個人請我明天晚上吃飯。俺一下子就明白了:是那Bob嗎。你怎麼知道的?這回輪到她驚訝了。俺心裡想,這能逃出老夫的火眼金睛嗎。第一次intern和公司員工見麵茶話會上,Bob就顯出對南京的興趣。之後,俺幾次撞見Bob在樓道里和南京懇談。還有幾次午飯後,公司員工樓外散步時,俺也注意到Bob和南京走在一起。憑着男性的嗅覺,Bob對南京的用意,昭然若揭。Bob在白人中屬於武大郎身段,禿頭,四十來歲的樣子,公司里普通技術人員。泡南京真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感覺。於是,俺自動把他替南京rule out了。


Bob對你有意思,這很顯然啊;俺告訴南京。怎麼可能,不會吧;南京不願意面對現實的樣子,眼神變得有些閃爍,原來帶有嬰兒肥的臉頰泛起緋紅。我沒有把我過去看到的告訴她,來佐證我的判斷是準確的。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俺知道南京心裡應該比任何人更明白。那該怎麼辦?她問我。我沉吟一瞬即,就毅然回答:就說你有事不能去吧。啊?南京有些着急,說:可是我已經答應他了。 什麼?!俺心理咯噔一下,真的有些失望,女孩女孩,你難道不能為了大哥俺矜持一下嗎。俺沒有立即回答,但神情有些茫然。


看俺一時不作聲,南京有點委屈地解釋:我還以為就同事間吃頓飯,但又覺得不對勁,所以才問你的。我還過神來,連忙說:其實就是個約會,去也沒什麼,如果你願意。她這時真的急了,幾乎哭着說:但他沒有說是約會啊,我才不想和他去約會。俺說,這不能怪Bob,因為這是這邊的習俗;也不能怪你,我們都剛來美國,我也就早來幾年。那該怎麼辦呢? 於是我們就討論各種反悔說No方案。當面說No不行,她不會說謊;寫郵件,Bob肯定會殺過來,追究緣由。明天就是星期五,還得來上班。最後,我們商定的方案是她明天下午稱身體,提前下班,然後給Bob發郵件說,突然生病,就不能赴約,實在抱歉。考慮再三,俺和她都覺得這個方案是最可行,也是damge最小的。南京謝了俺,俺就起身告辭,她並沒有挽留。完全是一對close的同事和朋友,本來就是嘛,俺邊走邊想。


一切按所計劃的發生了,也可以說一切就象計劃的那樣沒有發生。Bob對南京的 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不僅不再單獨找南京聊天或談工作;甚至在集體活 動時,也遠遠躲着南京。俺到有些同情Bob,也許他還真的喜歡或愛上了南京, 不只是工作之便占點便宜而已,不然應該繼續死纏爛打才對。真愛上,就應該 繼續進攻嘛,看來Bob是個沒種的白男。如果有種,也不至於他那副衰樣。俺 忽然又有點兔死狐悲之感。也許,俺做錯了,Bob和南京本來保不齊可以有一 段美好姻緣。但是,Bob的客觀條件也是在太差了點,俺實在不忍心南京一朵 鮮花插到牛糞上。俺自己呢?其實,俺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是超越了女朋友 的女朋友,這南京也是知道的。打那事之後, 南京和俺還和從前一樣,但彼此 之間,似乎多了一層默契.


4.

近三個月的intern是悠閒而漫長的。俺對美帝大公司的態度,逐漸由嚮往變為感覺無聊。人浮於事,形式主義,效率低,會議多,養老還可以,對俺這種自由散漫心懷理想的人實在不適合。俺辦公室里的那兩位女孩,雖然也是intern,但跟我南京等不一樣,因為他們是公司子弟,暑假通過父母的關係,來公司打發她們的時間。像俺這種intern是要做項目的,而那兩位女孩,目的是在玩之餘,學點東西。俺的工資待遇應該比她們高。伊朗女孩的父親是公司某部門的高管,她絕對算得上是美女,氣質,打扮,言談舉止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猶太女孩,則是一十足的書呆子,胖,而且還不注意個人衛生,酷愛計算機,喜歡賣弄自己的小聰明。伊朗女孩的兩位好
友,一位是印度女孩,另一位是中國男孩,經常來我們辦公室聊天嬉鬧。


中國男孩非常優秀,在新英格蘭地區某藤校上學,學的是機械,絲毫沒有書呆子氣,擁有運動員身材,是一位陽光帥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下身長不很協調,不然可以去當演員作明星。中國男孩也很會待人接物,在公司里表現得象一個積極上進意氣風發知情達理的好小伙;在辦公室里,則變成風趣幽默打情罵笑黑黃通吃的高手。印度女孩則很平庸,所上的大學也很一般,屬於隨和體貼一類的女孩,基本沒有自己的主見。伊朗女孩似乎有數不盡的打他主意的男孩,(這俺可以相信,俺都差點起了邪念);中國男孩從來沒有提及是否有女友,(他和伊朗女孩的關係,一開始俺懷疑過,但後來發現他們完全是閨蜜);印度女孩,則有一個穩定的讓她牽腸掛肚的白人男朋友,她的驕傲,她的憂傷。


伊朗女孩,中國男孩,和印度女孩一起在我們辦公室gossip他們的中學同學 和大學生活,主題無非兩個sex和drug或性和毒品。他們談論各種離奇的別人 的性經歷,甚至種種變態行為,語氣中充滿嘲諷和艷羨;但他們很少談及自 己的切身體驗。中國男孩更是深諳此道,經常頭頭是道,兩個女孩則是驚嘆 不止。伊朗女孩總是很投入,印度女孩總是附和着他們,儼然只是個配角。 他們一開始因俺在有所顧忌,中國男孩一個勁問俺是否會打擾俺工作,俺 再三跟他說沒關係,俺其實很enjoy他們的談話。於是,他們就變得肆無忌憚 了。至於毒品,大麻顯然是小兒科了,他們都抽過,伊朗女孩是各種舞會 歌會的常客,似乎還嘗試過各種其他興奮劑。至於硬毒品,他們都說No. 中 國男孩總讓我覺得是一個乖孩子在裝酷扮壞,以博得女孩子的歡心。俺甚至 覺得他可能大麻都沒真實吸過,讓俺想起老克說的:抽了,但沒吸進去。印 度女孩,父母是虔誠印度教徒,但卻是個實打實的大麻客。


前文提到印度女孩有個讓她歡喜讓她憂的白人男友。在伊朗女孩和中國男孩眉飛色舞的間隙,印度女孩就會提起她的男友woody。她經常會這樣開始,woody最近又不好了,我真的很擔心他。於是,伊朗女孩和中國男孩互相對視一下,然後就寬慰她:woody不會有事的,過一陣子就好了;還記得上次嗎,他最後不是好好的。印度女孩:這次有點奇怪,他對我也有點不耐心了。伊中:不會吧,也許他工作又有壓力,你做到你該做的就得了。這樣的談話,參雜在性和毒品話題之間,讓俺覺得有點滑稽,也真開始替印度女孩擔心,只是愛莫能助啊。俺還有點好奇,難道這位woody是個詩人,或大學裡的文藝教授?一天,印度女孩先離開辦公室,俺沒有忍住,就問伊中:woody
到底何許人也? 兩位對視一下,苦笑的對俺說,千萬不要告訴印度女孩這是我們告訴你的:woody四十多,無業,禿頭,肥肚,大麻+硬毒品。。但印度女孩可以為woody做一切,一切,只要woody高興(他們在強調一切的時候,似乎在暗示着他們談到過的種種性變態行為)。最後,他們加上一句,如果印度女孩的父母知道了,肯定會殺了她的。天哪!俺聽完長嘆一聲,不再多問。從此之後,俺總是有俺最從滿愛喝柔情的眼光看印度女孩,她也似乎感覺到了。


印度女孩看來是以自己的青春賭自己沒有的明天,但表面上卻如此 溫順良善,在她父母眼裡肯定是個乖孩子。伊朗女孩卻完全是一個 走到哪禍闖到哪的主。一次開着她老爸的大奔馳,載着狐朋狗友去 參加露天搖滾音樂會,結果幾波男生抽大麻聽搖滾到了一定高度後, 為了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他們的器官比如鼻子胳膊受損事小,她 爸那輛奔馳吃了幾個坑事大。伊朗女孩直喊她老爸知道了,會殺了她, 再也不把車給她開了。這時,中國男孩就出來保駕護航,張羅踢她修 車的事情。終於有一天,伊朗女孩鬧出了大事,中國男孩,甚至她老 爸也保不了她。俺那天開完會回辦公室,只有 中國男孩和印度女孩在,他們見了我就說:伊朗女孩出事了,剛 被開除,一個保安和主管帶着她離開了公司。原來,伊朗女孩把 一個充滿色情,暴力,和毒品的電子郵件,群發給了她所在組的 全體成員;當然這不是她故意的,因為她原來是想發給她的朋友 們,粗心地回了一個組頭髮來的郵件。我們一邊嘆息,一邊替她出 主意,最後都覺得肯定沒戲了。於是,我們約了伊朗女孩,一起 午餐,既寬慰她,也跟她道別。從此,辦公室里就剩我和那位猶太 女孩,中國男孩不來了,印度女孩偶爾過來和我聊一聊。一下子, 俺覺得清靜了很多,暑假也快結束,正好俺可以專心做俺的項目.


5.

俺和南京的交往也沒有之前那麼多,只限於時而一個郵件,或在樓道里碰到後的幾句寒暄。她應該很忙,都想在intern結束前完成項目,給主管一個好印象,也許這將會成為自己第一份工作。南京對畢業後來這家公司工作饒有興趣,俺一點興趣也沒有。一次俺的教頭跟俺提起此事,俺嘻嘻哈哈的就給搪塞過去。俺真的有點想回學校,想回到自己的女朋友身邊。中間俺回去過幾回,都是周末,一兩天時間,匆匆來,匆匆去,覺得彼此都開始覺得有點陌生。終於,這是迎來intern的最後一個星期,也是最忙一周,要總結匯報自己的項目,還有組裡部門和整個公司的intern結束活動。俺預訂了星期六回去的飛機,星期五是最後一天,其實一些intern已經陸續的離開了公司。中午過後,我正在琢磨怎麼得也要去和南京道別,忽然收到她的郵件,很簡短:某某,今晚請你吃飯,在我宿舍,我先回去準備了,一定要來啊。

看完郵件,俺幾乎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男性的本能莫名的激昂起來。她的邀請是那麼簡樸親切,而俺的心理和生理是如此的齷齪和變態。沒有理由拒絕不去,但一種無形卻巨大的期待和恐懼同時占據了俺。經過幾番強烈的思想鬥爭和肉體搏鬥之後,俺決定赴宴,也許一切都只是俺的想象,一切都不會發生,一切都將是美好的,畢竟俺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俺有俺恪守得信念和底線。這不you是鴻門宴。


俺到的時候,她還在準備晚餐。公司里穿的正裝換成一條銀白細花的連衣裙,映襯出她約略豐腴的身材,十分青春。俺的到來是她料定之事,但她還是格外的高興。俺忙着感謝她,不好意思麻煩她還得做晚飯,本來出去吃很方便。俺要求幫忙,她說都快做好了,並要我自己到冰箱裡拿喝的。俺打開冰箱,裡面放了6pack的喜力,這是俺告訴過她我喜歡喝的啤酒。俺拿了一瓶,沒有說什麼。晚餐簡單而豐盛,排骨湯,椒鹽蝦,小炒肉絲,還有一個蔬菜。她的手藝還好,都可以吃;俺一個勁的讚嘆誇獎。兩人對坐着,邊吃邊聊;主題由食物開始,逐漸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們有說有笑,談話的內容變得沒有那麼的重要。

似乎很快就吃完飯,她讓俺去看電視,自己收拾桌子餐具。然後,她也過啦看電視。兩人沒有座在一張沙發上。我原來在看情景劇。她建議看個電影吧,於是就選了電影頻道和電影。我們又聊了些電影,就漸漸安靜下來;兩人都開始緊緊盯着屏幕,不再多說話了。也許是俺的英語聽力,俺雖然看着屏幕,其實什麼也沒有看進去。氣氛變得有點凝重,她的臉頰在俺的余光中,也變得嚴肅起來。時間已經10點多了,那種期待和恐懼又向俺襲來。也許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刻了。

俺猶豫再三,終於開口說:時間完了,你是不是該休息了? 啊?她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流露出疲倦的神色:是啊,你也累了吧,明天還要旅行。你也是啊,忙了一整天,也該早點休息;俺忙說,我也得走了。俺再次感謝了她的晚餐,她也說感謝intern期間對她的幫助,俺說她太客氣了,俺什麼也沒有做。彼此客套一陣,說好今後保持聯繫,剛才那份隨意說笑的勁不知道那裡去了,兩人都變成了兩國的外交使節。她要送我下樓,俺忙推辭:這麼晚,還是不要出來。俺終於出了門下了樓,走進仲夏夜的黑暗,走入明月夜的星空。

一種強烈的悔恨和懊惱突然在俺胸中爆炸,以至於俺不能往前再邁出一步離去的腳步,仿佛前面就是無底的深淵;再邁一步,俺必將粉身碎骨。俺轉過身去,向樓上衝去。她給俺開了門,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轉身向房間走去,像在逃跑;俺帶上門,急步衝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她掙扎着,說着不要不要,俺低下頭親吻她的右耳垂,臉頰,還有她的脖子。


6.

回到自己的宿舍,已經凌晨三點了。黑同學卻還在客廳看電視,一個人,不見黑女孩。他見俺進來,就跟俺打招呼:Got some pussy,huh? 俺一愣,就搭言:yeah,sort of. 黑同學一咧嘴:嘿嘿。俺斗膽問道:where is your girlfriend?  黑同學:what girlfriend?俺:she's with you everynight! 黑同學:ha,she aint no girlfriend! I donno even her name! 俺着實一驚,連忙轉話題:you don smoke tonight. 黑同學:No,just ran out。you interested?



跋:筱築同學建議俺搞個全的,俺本來想雲遊回來在說。另幾個同學追着俺問,大麻在哪裡?俺感到莫名其妙. 難道種在土裡是大麻,生在心裡就不是大麻?難道寫大麻故事,就必須寫大麻的種植買賣法律,就如寫金瓶梅就必須寫金瓶里插着的梅花?於是,俺決定雲遊之前,就把全的整出來。病句別字很多,無暇顧及,以後在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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