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後,遇到發高燒的時候,吃藥效果不是特別明顯時,也曾經強迫自己採用過外公的方法來進行退燒,還真是屢試不爽,不過我決不會強迫自己吃到難再下咽的情況。工作後,更多的是採用一邊在浴缸里泡着鹽浴熱水澡,一邊一壺一壺的喝着加了糖和鹽的熱茶水,然後披上厚厚的浴衣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排汗退燒。移居到國外後,新加坡的醫生很少採用注射藥物來退燒,有時吃下的藥物真是不怎麼起作用,因此,我常常會讓作醫生的家人給我準備幾針退燒藥物帶在身邊。有一年,太太在星期天出國公幹,我星期一早晨開始發高燒,去診所看醫生,給我開了退燒藥的藥物,吃下去高燒就會退下,藥物的藥勁一過,體溫就會立即回升上來。這次高燒好像沒有頭暈目眩的感覺,只是燒到脖頸沒有太多力氣支撐自己的頭,稍稍有些肌肉酸痛而已。我每天為自己煮些流食,以便讓自己保持身體裡有充足的水分,太太每天在海外擔心着我,和我通話詢問病情。這樣折騰了三四天,到了星期四早晨,高燒還是沒能完全退下去,四天的高燒已經讓我渾身無力再去診所看醫生了,於是找出注射器和退燒藥物,退下內衣,對着鏡子消毒後,給自己屁股上注射了一針退燒藥,中午再注射一針,高燒完全退了下去。一位在新加坡做護士工作女孩,平時叫我們夫婦哥哥姐姐,知道我自己打針後,驚訝我的大膽,告訴我晚上十一點鐘下班後,會過來給我打針,要我等着她。晚上這位妹妹準時到來了,給我打過針後,我說了一句話,讓她有些愕然,我告訴她,她打的針比我自己打針還要痛一些,要知道這個妹妹已經有十幾年的護士經驗了。她現在生活在澳大利亞的墨爾本,繼續做着她的老本行,如今已經結婚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在這裡真心祝福他們一家人幸福安康。
一九九八年的五月,我來新加坡探望還在讀研究生學位的太太,就在我回返前的一個星期,突然發起了高燒,體溫一直在三十九度五左右徘徊。當時我太太租住在一個當地人的家中,事先說好了不允許燒菜做飯,那次的高燒大概持續了四天的時間。我應該說從小還算特別堅強,從不嬌慣自己,雖然發着高燒,但堅持每頓飯讓太太給我從外面的食閣打包一份魚片米粉或一碗粥,強迫自己吃下去,以保證自己不會因發燒而出現脫水。鋪在床上的毛巾被和床單,一條條被吃下藥物後排出的汗水打濕,太太每天中午和傍晚都從辦公室回來幫我洗乾淨晾曬上。 房東看到太太如此的辛苦,讓太太給我煮了兩次麵湯吃,那時我只是每隔一兩個月來看望太太,沒有在這裡買任何保險。雖然我們也去看了醫生,但醫生只是給退燒藥物,不會注射退燒的任何藥物。就這樣折騰了四天多,總算在回國前兩天,高燒退了下去,可經過這幾天的折騰,我已經變得很虛弱。太太當時想買機票送我回國,我告訴她沒有必要,平日裡不能白白堅持體育鍛煉,拉個行李箱回國還是不成問題的。回國前一天,太太告了一天假,陪我到市區轉了一圈,請我吃了一頓大餐,順便給家人和朋友們買了些禮物。回國的飛機上,我突然感到我的兩頰和後脖頸非常痛,皮膚好像裂開一樣疼痛難忍,於是和空中小姐要了兩塊小方巾,用溫水打濕後,覆蓋在了後脖頸和臉頰上,就這樣一路覆蓋包裹着回到了中國的家中。過了幾天,我在浴缸泡熱水澡時,用手輕搓胳膊,無意間感覺有很多泥卷出現,我平時愛乾淨,每天鐵打不動早晚洗兩個熱水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會出現這些泥卷。繼續洗着澡,慢慢發現用手一搓腰部以上,都會出現一些泥卷。當我揉搓耳朵時,竟然發現我的兩個耳朵脫下來一層外皮,這時才明白,其它地方搓下的不是泥卷,因為發高燒,腰部以上竟然整整脫下了一層皮。那次發燒後,很久才真正得到了完全恢復,人一下子好像老了四五歲的樣子,不過平平安安回到家中,沒有讓家裡人過多的擔心,只是讓太太在繁忙的學業中辛苦勞累了一番。
最近十幾年再沒有發過高燒,隨着年齡的增長,偶爾身體還會發燒,也都是在三十八度左右的樣子,體溫很少高過三十九度以上。但過了四十歲後,發燒時常常伴隨渾身肌肉酸痛,有時肌肉酸痛到不能夠觸摸,感覺非常的難受。真是年齡不饒人,發燒後的恢復也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越來越緩慢,不象以前,發燒一兩天后,就和往常沒有什麼兩樣了。回過頭來再細說說兩個月前的這次發燒,很多年來,我的生活相當規律,除了喜歡吃辣椒和麻辣味道的菜餚,很少吃生冷食物,我們夫婦兩人非常注意飲食衛生和飲食結構,每頓飯兩種青菜、一個葷菜,配一個湯相左主食。去年以來,我們也有意改變了一些我們的飲食習慣,辣椒吃的相對比以前少了很多。平時的作息時間也相當的規律,真的不知道是天氣炎熱,還是什麼原因,我的下巴處的扁桃腺竟然出現了非常嚴重的發炎狀況,痛的不可觸摸,喝水都感覺嗓子和舌頭被鋒利的刀子割一樣的痛。高燒更是達到了少見的四十點四度的高溫。分別到兩個診所看了醫生,他們都認為沒什麼大礙,只是單純的扁桃腺發炎而已,一旦炎症下去了,高燒也就自然會退下去了。只給我開了消炎和退燒的藥物,吃下藥物後,不停地出汗,汗濕了一套又一套睡衣,弄濕了一條又一條的床單和大浴巾,太太一條又一條、一件又一件地送往洗衣機洗滌乾淨,房子裡晾滿了的床單和睡衣,像萬國旗一樣隨風擺動着。這次發燒確實和以往不一樣,整個身體象一根火柱般的散發着熱量,即使躺在二十三四度的空調房間,絲毫沒有冷得感覺。肌肉也絲毫沒有酸痛的感覺,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嗓子和脖頸處的疼痛。
本來買好了回國探親的機票,這樣的高燒,不得不改簽機票推遲回國時間。接下來幾天,我特意為自己熬燉些滋補的湯粥,以便讓自己儘快的恢復體力。回國前太太特意請我到意大利餐館,吃了一頓長了三十天的小牛排,真是美味可口。西餐於我來說和中餐一樣的喜歡,正如表弟妹前段時間說我的一樣,我是個真材實料的大吃貨,愛吃、貪吃、懂吃、也會吃,並且中西餐,南北菜樣樣精通,樣樣不拒。在這篇文章的最後,沒想到又回到了吃的方面,這在我以前的文章中有過交代,在此就不再多談了。不過,吃於我們的身體是每天攝入營養的必要途徑,也是我們保重自己身體,每日裡必須要做好的一件事情。每日三餐,早餐吃好,午餐吃飽,晚餐吃少,合理安排好我們的飲食結構,餐餐不能缺少,頓頓不可湊合。飲食是最好的保健良藥,維持我們身體健康的必要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