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天涯(Way too long)--小鴨搬遷記 |
| 送交者: platypus 2004年10月26日15:02:09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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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天涯(Way too long)--小鴨搬遷記 啊克頭脖二十一號凌晨兩點,倒完垃圾,吻別了故居,我踩了一腳油門,一路真奔新澤西去也。夜深沉而幽遠,空蔽月而不見繁星。我在車裡想:真無聊啊!走的時候竟有些依依不捨。這鬼地方呆了這麼久,倒也留戀些個。畢竟,我是個懷舊之人哪!方向盤一轉,腳下發力,連人帶車衝上了高速公路。依戀之情一掃而空:“TMD,我又自由啦!”I just can't stop from running. 何去何從只有天知道。 開了沒一兩個小時便睏倦啦,這時山霧又起,隨山風迎面撲來在車窗上凝結成晶瑩的小水滴頓時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前面大貨車的尾燈依稀可辨。我強打精神,喝了兩口咖啡,不料漏下一口半撒了一身,濕漉漉的好不難受。我死死握緊方向盤,拼命睜大雙眼,打開半扇車窗,任風吹着冰冷刺骨卻忽然醒了。倒吸一口涼氣,懼意漸去。調整一下車內的溫度,吹乾了車窗,才看清路兩旁竟是巍巍高山,黑壓壓的與夜同色,好不壯觀。 從夜黑駛向天白,濃霧漸開。群山巍峨聳立,峻勇雄奇。亂石崗上紅葉翻飛,白霧蒸騰,山里已是深秋,心有寒意,忽生落寞之感,不知這孤零零的大山盤踞在此,如何捱過千年,幾經山紅草綠,春暖秋寒,毅然不倒。詩興漸起之際,竟然堵車。足足一個鐘頭有如蝸牛爬行,不知前面搞什麼怪。行到近處,才看清是一輛小紅車撞到山上,早已支離破碎,不成形狀。數十米內儘是殘斷的鐵皮鐵屑,卷卷翻滾如紙,形骸可怖,車內之人生死未知。目睹如此慘劇, 才知何為以卵擊石。對大山同情之心頓去,敬畏之情驟起。大家開車一定要小心哪。 十一個小時後,我終於開到了新澤西。剛剛好是當地時間三點五十八,Rental Office四點鐘關門。我飛身進去,嚇得正要回家的MEAN老太婆一跳。MEAN老太婆說:“Let's do this quick, I wanna go home." 我說:“Okay”便拿出我的Personal Check欲給她一筆押金。MEAN老太婆卻說:“TMD,老娘我只要Money Order地幹活。”我大怒,欲開口罵之,卻呀呀地發不出聲來。始知開了一夜的車早已口不能言。無奈在大學同學家借宿一晚,噌了頓飯,倒也快活。第二天搞定MEAN老太婆,拿到鑰匙,才發現新家壓根就沒鎖門。走進一瞧,不禁驚呼:“哇!好空曠啊!”整飭停當便Call了 titi姐,電話之中titi姐向我悉心指路,詳細講解了去向PRINCETON的路,一條一條的哪左哪右十分詳盡。我不疑有它,決定禮拜天去逛逛PRINCETON的美麗校園。 禮拜天一覺睡到十一點半。午飯都來不及7,興致勃勃地開向PRINCETON那美麗的校園。結果越開越8對勁,前方路漫漫不知何處是盡頭。猛一抬頭赫然看見路牌上PENSIVIJIA五個大字,方知被titi姐涮LIAO。只得調頭開回。回家又睡,一小時後被titi姐電話叫醒,問曰:“小鴨,怎樣?還順利麼?”我據實以告,titi姐那叫一不好意思,呵呵,說要來帶我買菜以謝罪。我想:哇,終於可以見到titi姐啦。titi姐剛從外洲回來,不辭勞苦,芳臨寒舍,令人感動。我走出家門,看到不遠處Parking Lot一娉婷女子左盼右顧,東張西望, 似在找人必是titi姐無疑。我揮了揮手,她向我走來,盈柔輕曼,弱履健足, 一點一點地眼前逐漸清晰。哇。。。。。後來titi姐帶我買菜認路,請我吃甜餅也就沒再發生什麼。須知人生若無遺憾即為遺憾。遙送titi姐駕車遠去,心中生出玫瑰數朵,呵呵。再次向titi姐致以發自肺腑的謝意。小鴨初到新澤西覺得很溫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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