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長河落日秀 江山千古清

“君本雲遊客一名，無奈江山千古清。”小虎目及青天，朗聲言道：“漢人那麼愛
自己的江山，怎不見黎民百姓安居樂業。自始皇贏政起，至南宋趙構，悠悠千載，
興亡故事，百姓常苦，也該有個了斷。家兄忽必烈神武勇力，稱霸蒙古，威名曉於
天下。我族人不分男女，個個精於騎射，驍勇善戰。小虎甘為漢妓，便是盼着終有
一日我蒙古人亦能一睹江南春色。公子，小虎已是公子之人。公子便是蒙古附馬。
他日我王兄統一天下，江南無處不是蒙古人的戰旗，蒙古人的羊角號響徹天南地北，
公子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公子可願助我一臂之力麼？”

方隔所經離奇之事莫此為甚，稍加思索即道：“公主，你待方隔情義深重，方隔對
公主之心泣血可見。蒙公主垂愛，方隔何幸之有。公主之言，便是方隔之行。只是
漢人多出武功高強之士，蒙古大軍雖厲，亦不及普心雷毒掌神劍，暗算難防。”
“公子，你是說。。。”“不錯，普心雷身出世家，一心報國。若是對大汗動起刺
殺之念，恐有不策。”色目平仄道：“不過區區一個漢人，豈能傷得了我家大汗！”
方隔一笑言道：“色目將軍真是貴人忘事。在下的暗算將軍亦未曾躲過。”平仄大
怒欲起，為忽必絲所止。忽必絲道：“平仄，自今日起，隔公子與我便是一體。你
待公子當與我同。”又道：“公子，色目將軍乃我蒙古第一勇士，我王兄亦敬之有
加。你二人是我兄妹之左膀右臂，當須不分彼此才是。”兩人齊聲稱是。忽必絲道：
“公子，我知你已有計較，可否一聞？”方隔道：“回秉公主，普心雷尚在江南。
色目將軍與我兄弟三人聯手可敵。殺一儆百，除去此人，江湖人人自危，便無人敢
貿然行事。”忽必絲牽了方隔之手行到一旁，柔聲道：“公子。於人前頗有不便，
委屈公子行君臣之禮。若只公子與我獨處。便請公子叫回我小虎，可好？”方隔
心中輾轉，微笑點頭。當是時，蒙古鐵騎已過黃河，洛陽淪陷。漢人流離，生死浮
萍。可憐長河落日雖秀難見， 江山千古雖清不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