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祖其孫

（一）
很多年我都開一部日本小破車，慘不忍睹內種，說要買車很久了，但無行動。我媽每次都說，買個汽車啦！我一聽就煩了，汽車，能買嗎？很顯然，“汽車”讓我回到了公有制的時代。

可是，我又無法幫我媽糾正，比如說，買車。買什麼車呢？單車？三輪車？還是。。。汽車？

（二）
紐約飛北京轉天津，到家報平安，我媽在電話中說，很快嘛，在飛機上有沒有難受？耳朵疼？我妹妹的大女兒接過話說，沒有，飛機一直很平穩，司機開得非常好！

司機？我媽confused。對啊，就是開飛機的那個“司機”啊。我妹妹的大女兒回答。



一切榮耀歸母親

（一）
有一天，我妹妹的小女兒對她媽說，媽媽，我將來一定要讓你為我感到驕傲！我妹妹心裡震動了一下，這孩子。

越洋電話，我妹妹如是說。我媽聽了心下歡喜，讓我妹把她小女兒叫到身邊，然後重複是語並問到，MM，是你跟媽媽這樣說的嗎？答曰，沒有啊！嗯。。。我媽笑了，然後說，能這樣想，很好！

（二）
榮耀父母，中國人的天性，所謂衣錦還鄉，光宗耀祖。草莽帝王劉邦詩云，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史鐵生在追憶母親的文字中說，自己努力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母親感到驕傲，讀之令人心碎，因為他母親在他成名之前，就已經悲慘地離世。記得有一次隨便說到，自己的一切成就都是為了讓母親高興，我見到心裡一驚，朦朧中一幅虎頭虎腦的憨態，似乎也在我面前晃動起來。。。

教育？什麼是教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