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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网友谈论吃鸡,仔细看,回想来龙去脉原来说的是子女上藤校。
这个话题我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就是吃鸡。
以前在国内都是自己养鸡的,院子大,用铁丝网做个鸡笼养上个二三十只鸡,长到半大,能分清楚性别了,小公鸡开始打鸣了就得注意小命是否能保,因为母鸡是留着生蛋的,有用处。而没有人指望小公鸡每天打鸣报告时间,因而,小公鸡长到一定大小就要变成盘中餐了。当然,清炖小母鸡可能更好吃,因为母鸡比公鸡肉嫩,而且肥。不过,没有人坐月子母鸡是轻易不肯杀的,做刀下鬼的总是公鸡。
杀鸡的时候嘴里要一边念叨:“小鸡小鸡你别怪,你本是阳间一道菜,要怪你就怪XXX”,一边这样念叨一边把刀切下去,抹鸡的脖子,后来学了医知道具体位置就是颈动脉,切断了血流出来就完成任务了。流出来的血却不丢,滴入一个放了盐的水碗,另做成鸡血豆腐。
那时候正在生长发育期需要营养,很能吃,见到爱吃的小鸡炖蘑菇还没吃就先流口水。母亲是东北做法,不会清蒸,油炸,就是一样炖蘑菇。气味香,吃起来更香,肉又嫩,一定吃得饱饱的才肯放手。
以后城市里面不许养鸡了,要想吃鸡只能去自由市场买,都是周围农村的农民拿到自由市场上卖,小母鸡大约 4-5元钱一只。价钱虽然有点贵但物有所值,那些鸡都是在庄稼院里面每天自由烂漫的长大的跑鸡,在广阔的天地里自己找谷粒,找虫子,每天锻炼身体,吃各种绿色食品,所以都很健康。这种母鸡大多是下完蛋以后的母鸡,鸡龄较大,肌肉较粗,必须煮一段时间才烂,炖蘑菇当然最好。肉质鲜美,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尤其那个汤,表面上浮着一层黄油,做个鸡丝面简直美不胜收。
一年,那是和张美女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住在山沟里一个回民老乡家。一天天上下雹子,指甲盖那么大的包子落下来呼呼的响,砸在屋顶啪啪的,很可怕。我站在屋檐下赏雹子,对面山上飞下来一只野鸡,羽毛好看,花花的是一只公鸡。可能被雹子砸到了,从隐藏的小树林子里面飞到我住的院子里,钻进柴火堆。我见了忙披上一个大棉袄到柴火堆把它生擒活捉了。房东太太一见也很高兴,一商量,做成一道菜大家分享。
回民吃鸡的时候要念经的,否则不能吃。反正一个小时左右那只漂亮的野鸡变成了一盘菜,大家围坐着吃起来,高高兴兴的。野鸡肉也很香,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的味道,但比起家养母鸡似乎不如。
来到美国每天吃的都是冻鸡,刚来美国时还觉得不错,越吃越没味,到了现在看到鸡一点食欲都没有。有时老婆会买一些炸鸡,总是把外面有味道的皮吃掉,把肉剩下让老婆处理,那个冻鸡肉吃起来好像嚼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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