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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西安同学说了伟哥是歪打正着的碰到的,而且也不是什么治疗大病的药,像青蒿素那样。
其实这是错误的。伟哥的发现的确是先设计好对心脏疾病的1型酶作为靶点,但在临床阶段,发现其勃起作用非常强,而心脏的实验所用模型并不明朗,于是最后发现JJ上面的是5型酶,而伟哥是最强的抑制剂,选择性对于5型是1型的1万倍以上,而且伟哥其他方面的副作用小,毒性低,除了对眼睛里面的6型酶有副作用外,JJ的5型酶分布比较有特点,而且和NO耦合,而NO是一个牛掰而奖。
而且现在伟哥已经应用回到与5型有关的心血管肺部疾病了,比如心脏的肥大类型,以及肺高压治疗,而且伟哥也被应用到肿瘤治疗。这些都是能拿牛奖的。所以我明年估计会提名5型酶和伟哥的其他专家获奖。
就这点而言,与青蒿素一样,伟哥的发现也是逆向药理学--先看到左右或者说副作用甚至是毒性的时候,先改模型,再做靶点研究和机理研究。
人永远是最好的药物试验机器,因为药物最后都要回到人身上,而普通筛选很可能因为你的设计和固定的老流程设计和思路框架,丢失了很多其实虽然不是当时或者体外模型最强最好候选药物,但在体内和人身上最好,而中医药在这方面的确领先数千年。
值得借鉴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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