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我的男友突然出现了,看到我们,叭哒,脸就拉长了。他理都不理何明
明,径直走到我面前,瞪着眼和我说:“噢,你是来这里聊天儿呀,还说什么学习?
要聊天儿也不必跑图书馆啊。”
我赶紧使眼色让何明明走了。然后,就开始整理书本到书包里。
男友又说:“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和她在一起吗,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她现在当
然需要找人说了,她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她是把你当成免费的心理医生了。”
我一边收拾一边说:“她是我朋友,你应该尊重我和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我看你得选择一下了,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你要这样,我看我得选她。”
“选她?我看你怕是连性别都选错了!真是越看你越没脑子了,居然要她不要我。”
“好了,你别在这吵闹了,这是个安静的地方,要吵回家吵去。”
“回家?哪还有什么家呀,我看我俩是过不下去了,你给我马上搬走。”
“凭什么我搬?”
“宿舍是我申请的,是学校分给我的。当然是你搬走。”
“就算搬,也得有个时间段呀,你容我几天。”
就这样,我俩还是回了那个称之为家的房子里。何明明的最后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以至於我回到家中,她的话还久久回响在我的耳畔。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起来、躺
下的折腾了好几遍,还是睡不着。由於连续两三周的失眠,我的眼睛已经变得非常
干涩,时常需要点眼药水。
第二天,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让去Walmart 买来一瓶安眠药。看着上面的说明是
晚上临睡吃一粒。那天我没课,白天就在家呆着了。想想后天就要有一门考试了和
一个个的程序,心里越发着急。这一急不要紧,书念不进,程序写不出,整个头部
剧疼。干脆躺倒在床上休息休息。可一闭眼,就出现许多画面,一会是何明明的丈
夫被打,一会是那个女的披头散发,一会又是何明明和她父母,又一会是我父母以
及男友。。。
开始还想着,挨到晚上再吃药,就能睡好了。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男友回来了。
我也懒得理他,然后他就出去了。这时,我只想睡,多睡会儿,於是就去吃药,吃
了一颗,躺下还不困。就去吃第二颗,躺下还是不能入睡。起来吃第三次时,干脆
把一瓶药都吃了。
这时,可能第一次吃的药也起了作用,只觉得昏昏沉沉的了,就回到床上,但潜意
识里,还是知道这一睡就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想想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我活得太
累太累了,不如就这么睡过去吧。
突然,儿子的影像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这么小的孩子就不管了吗?不行,我得再看
看我儿子。这一下清醒了不少,马上挣扎起来,拨打911。电话接通了,我已经说不
清话了。很快,几辆警车呼啸而来,我都没听到。只看到有几个穿警服的彪形大汉
进来,问了我什么。这时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他们用电筒照我的眼睛。后面的
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只记得一段段的梦,都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当梦到比利时时,我醒过来了。发现
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两边各有一个穿很怪衣服的护士。只觉得很渴,於是要水
喝。护士很不请愿地给了我水,就又站在两旁。我一动姿势,护士就把我搬回来,
也没话,非常的粗暴。
我尽量在想,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这时,男友走上前,红肿的眼
睛,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喃喃地说:“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过了一会,他说:“你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药,这里是医院,大夫已经给你洗胃了。”
“是吗,怎么我这么渴?”
“是的,过量服用安眠药后会很渴。”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得等心理医生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