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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 我下水那哥们是重庆崽儿。小子姓名忘了,个子不高,滚圆白嫩的脸加一双忒灵动贼亮的大眼睛。大城市来的人就是不同凡响,提起我们敬爱的前领袖一口一个毛老头毛大 爷。虽然学院大门口的老毛的语录牌早已给扒拉下了,他那语气与神气仍让我们没见过世面的人张口结舌,心颤颤地崇拜不已。崽儿学习成绩极烂,一肚子坏水。来 自不同环境有坏水的人总有些奇特的诱惑力。我LD当年还在小学一年级跳橡皮筋啥的,顾不上过来提醒点拨一下,于是。。。。。。
那 是一个星期天,松狗崽儿我乘船渡江,沿岸溯流而行数里,潜伏到一块洼地。我们犹如渡江侦察记里的侦察兵,先四面观察研究了敌情。那时不近视,周遭是给观察 个清清楚楚,平安无事罗。只有那浩荡的甘蔗林散发甜香,静静地召唤。主意是崽儿出的,当然先锋非他莫属。但见崽儿嗖地冲了出去。那个灵动,眨眼功夫,已经快手快脚极其麻利 地折了根紫红的泡甘蔗伏着腰拖了回来。我纳闷了,踢球时乍没见他这么灵活?松狗也如炮制。论我老人家上场了。
其 实我不是很情愿有此一行的。但是崽儿懂激将,咱高他大半个头,人高马瘦也不好当胆小鬼是不?我老人家也就吊着胆子弯腰冲进甘蔗林。唉,点背不能怪社会,命 苦不能怨政府。这点起码的觉悟咱还是有的,我真的一不怪社会二不怨政府,我就怨那甘蔗。芯断了,皮相连。还大冬天的,那汗一下就下来了,手忙脚乱地又晃又 拉扯。就听那一声长吆“有人偷甘蔗了”,人民群众魔术般哗啦啦从天而降,四面八方举着锄头镰刀飞奔而来。啥叫汪洋大海?这就叫汪洋大海!我们面面相觑,乖 乖地束手就擒。什么拔脚丫就跑啊等等事前的危机策划全不管用。
反 思起来,理科思维,抛开三观不谈,反正已带上三观不正的帽子是不?战术上而言,主观上我个人犯了三大错。一、决心不够坚定,首鼠两端,以致行动不果断,自 然动作执行不到位。二、遇到挫折慌神。其实我应仿地雷战中鬼子排雷模样,压住甘蔗爬在地上,当然屎把把地雷的不要,耐心地一点一点将皮扯断,而非站着生拉活扯, 犹如晃动消息树,唯恐人不知我在偷甘蔗。第三,工具不周,没带把大菜刀啥的,咔嚓一下,手起刀落,断!当然断的千万别是腿。客观原因有一,这一客观压过三主 观。我靠,乍我选的甘蔗就扯不断呢?
我 们被俘以后,被解押过江送到村里。这一段江面窄而深,江流相对湍急,时不时泛起漩涡。解押的大叔看见我手上黄灿灿的电子表,要我摘下来看看。电子表当时在 我们那儿还是稀奇货,全班不过两块。当年我对物理多少有些喜爱,特好奇漩涡里的水流到底哪儿去了。但我估计答案书上已有,只过我还没读到。跳下去了估计也 不会追认为为科学献身。纵有千般不舍,我还是做了乖小孩,服从命令听指挥。递上去就大叔就宣布没收了。上岸后,我们爬上一段陡坡,解押到村支书家。
现 在的村领导都富得流油,要不乌坎那地儿乍那么不和谐呢?领导都领着私有先导入其家嘛。我先吃公有的肉,你喝剩下公有的羹,如果有的剩的话。领导私有化时当 然要起到带头作用,否则乍叫领导?温总理近来沉痛地感慨国有银行赚钱太多,要私有化。看来国家是不需要钱的了,需要钱的是私人老板,因为私有的从来就没有 流入寻常百姓家的时候。中国富了,独缺华尔街一样的吸血鬼,是可忍孰不可忍?声明一点,谁就此指责温总理个人贪污我跟他急。我觉得温总理的旧皮鞋清楚表明 了温总理的清廉。至于家里收集的翡翠珠宝可能是温夫人未来捐献之用。不是有很多领导干部那个那个啥以后都捐作党费吗?当然作为三观不正的人我还是略有小人 之揣测。记得六四赵爷爷百感交集地说我老了,无所谓。当时站在旁边的温叔如今没准心有戚戚焉,我老了,无所谓。但是温少爷呢?从私募基金莫名其妙转为国有 卫星公司大头,会不会国有银行私有之时杀个回马枪重入金融业?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向来未曾有德者居之。
切,又走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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