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风吹(10) |
| 送交者: 司马可乐 2004年05月10日14:56:55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
10. 烦恼的季节 老马看讨论恐怖活动只会让我更加忐忑不安,开始邀请我去看相片。我勉强接受。 打开他的笔记本,一次一次的FB都有记录。 没有理会他,抢过鼠标,开始自顾自的看相片。其实一共就两张我和李白的合影。不对,应该是大家的合影。没有注意其他人的表情,只看李白和我。李白歪着脑袋在接电话,神色专注。在她旁边的我笑容灿烂,但是如果稍加留意就能发现我的眼神并没有望前方看。 老马也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打量。在征得我同意后,用PHOTOSHOP做出了一个只有我和李白的合影。期间还认为我的左眼比右眼稍微小一点,影响他的心情,生生用软件给改成两眼一般大。完事后又来一句:“你丫要是再乱发脾气,我就给你改成一光屁股没穿衣服的。” 我冷笑了一声:“妈的你敢改,我就告诉你家人你和你的女相好掰了。”然后眯着眼睛仔细看相片。然后对他说:“告诉你,你要是今天晚上不把这个相片发到我EMAIL里,我不保证我的嘴巴不会乱说话。” 老马叹了一声气:“父母已经不逼我了,但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让我很烦心。” “女人?会让你烦?”我象打量外星人一样开始仔细看着眼前的老马。 老马有些不自然:“是的。” “我上月去上海出差的时候开始的。在那开大区的市场会,北京的市场这块得了一奖,大老板当众表扬了我。晚上大家一块去了新天地——那块和北京三里屯差不多,酒吧特多。那天一高兴,我就喝高了,上海那经理,她,她开车送我回的饭店。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上醒来发现她就躺在我身边。我们都没有穿衣服,我想我们之间是发生了一些什么吧。醒来后她又要了我一次。”老马表情很是奇怪。“说实话,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 “感觉怎么样?”我马上接着问。 “不好说。我不是特别习惯。但是也谈不上讨厌。” “那敢情你改邪归正了?由弯变直?嘿嘿。” “这个月我们来回飞,要么她来北京,要么我去上海。每周都见面,要么是周末,要么找出差机会,每次见面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做爱。她的要求很高。我从来没有那么累过。”老马老实交代。 “你喜欢人家了吗?”我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怎么说呢?以前感觉还成吧,自从发生那事后,我觉得我应该负责。我甚至都买了一个钻戒给了她,也带了她去见了我的父母。我是有点累了。我是有点想结婚了。”老马有点打擦边球。 我无语,打量着眼前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优秀的男人,我的兄弟。我直觉他们的感情一定不会象王刚和范冰那样纯洁,也为他那种要负责的想法感觉到好笑。我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还喜欢男人吗?或者我干脆明说吧:这段时间你有去胡搞吗?” 老马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问题。果真不出我所料,他下了决心,说:“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和一个上海男孩交往,另外和大龄关系也比较含糊不清。光这些就已经够我乱了。坦白说,我一直喜欢大龄。我也知道大龄喜欢我。我们是彼此个性太要强,互相不承认罢了。和上海的她好上以后,我……我……其实仍然没有中断和上海那孩子的交往。甚至从上海回来,我下飞机就直奔他租的房子。我可能更喜欢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这就是我苦闷的原因。” 我点燃了一支中南海,把玩着阿唐生日送我的ZIPPO,深深看了一眼老马,吐出一个烟圈:“老马,我希望的是你能找到真正的快乐。这个世界谁还在乎感情的形式?老夫少妻,少夫老妻比比皆是。换言之,同志之间的爱情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如果你抱着结婚的目的去找一稍微顺眼的对象,你觉得你就真的能从你的同志情结中摆脱出来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对别人的一种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感情的一种不负责任?还有,如果喜欢一个人没有勇气的话,我觉得他根本不配去谈爱情。你对大龄态度的不明朗只会让你找不到你的幸福。” 老马半晌没有说话。我看了看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留下老马自己一人在那发呆。 其实何止老马发呆,9.11后我一直神情恍惚。 不知道是否有倒霉定律一说,如果你一次倒霉的话,你连续倒霉的几率就很大,我那几天是一直都这样。 我在单位整天开着电脑的新浪新闻和YAHOO的英文新闻,看着有关纽约的最新消息,担心着是否有另外一轮恐怖袭击。老板多次转到我的身后,以往反应异常灵敏的我却没有来得及做任何掩护,因为手撑着下巴在那持续发呆。老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去金融街银行办一个LC交单的时候,开的车就停在马路牙上一个我停了不下10次的地方。10分钟后出来发现车被拖走了。去了西直门的交管局处理了一上午才取出来,还交了250元银子,名目为拖车与停车费用。 打车去单位,没开500米出租车爆胎。只好下车从新换,天空却下起了小雨,穿的衣服全部湿透。因为我实在懒得跑到旁边建筑物那去躲雨。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在喝了超过100次的豆浆店里的豆浆中发现一只虫子,而且是沉底型的,换言之,我是快喝完才发现的。我的自制力已经够强,现场没有吵闹,静悄悄的离开。但是从此食欲一蹶不振。 回家和阿唐讲这些事的时候,他都替我感叹。 中间一直想和李白打个电话,几次号都拨全了,却没有再按下去。因为接通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星期后的中午,正和同事吃饭,手机有短信,心不在焉的拿出来看,差点没蹦出来,是李白的,上写:“可乐,你是第一个在9/11给我电话的人,谢谢。我已回到北京,抽空请你吃饭。” 我没有顾同事们奇怪的眼光,在那一阵哈哈大笑。然后夹起一个糖醋排骨,三下五除二吃了一个干净。我知道我的食欲又回来了。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