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也存在可比的一面,但不可比的一面是本质。刘和珍与六四学生都不是散步去请愿的,但由此推不出两者都是受人指使。两者都是自愿参加有组织的请愿,但前者没有让学生赴死的阴谋,这是第一个本质的差别。
北洋政府枪杀学生是突发事件,没有戒严和一再警告,六四时期政府派军队到北京戒严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从警告、戒严到清场,客观上做到了最大的节制,这是第二个本质的差別。
刘和珍们只是单纯的请愿,或有火爆场面,而在马丁路德金的和平示威中也发生过打砸抢,但和平请愿的主体的基本性质不变。六四则完全不同,用非法手段瘫痪国家达数月之久,和平请愿的性质,演变成为破坏性极强的冷暴力,这是第三个本质的差別。
刘和珍与六四学生相同之处在哪里,相同之处就是动机纯洁。但六四学生的纯洁愿望,借着形同质异的勉强比附,在这里成了政治家、阴谋家的道德垫脚石,这是一定要揭穿的。
不为浮尘遮望眼,解读历史,不能把目光聚焦在杂乱无章的具体事相上,否则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另外,我也反对用厚黑意识来解读历史,厚黑只是历史的一种力量,不是历史的全部力量。
来去说马丁路徳金和圣雄甘地都搞过自己的六四,这个不值一驳。
学生无辜,但被境内境外政治家阴谋家所操纵,六四要翻案,只能这样翻,才算实事求是,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