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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微信朋友圈里收到一则讯息,题目是:知青互助养老,40年后再吃大锅饭。
关键词“知青”、“养老”、“大锅饭”都令我感兴趣,于是急忙打开来看。原来这是上个月刊登在“快乐老人报”的一篇文章,里面举了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是吉林知青重组“集体户”,至今共同生活了两年多。第二个例子是“大群体互助”,讲的是天津知青张承永在自己的家乡创建“乐活大院”,作为天津知青群体活动,、互助养老的基地。
2014年的中国知青文化博鳌高峰论坛上,江苏社会文化研究学者王家林在他所提交的《中国知青养老问题的若干思考》文章中说到,在中国60岁至70年老年人中,曾经上山下乡的知青可能占到70%左右。“85%的知青处在社会底层,退休金低,仅够维持自身生活,若患病或需要护理,就会捉襟见肘,无力承担,陷入窘困境地。据我的调查,特困和贫困的占调查人数的95.75%。”(见“快乐老人报”原文)
王家林还说:1978年知青大批返城,而我国在1979年后就实行独生子女政策,知青们当时正面临婚育问题,因此很多知青家庭基本上都只生育一个子女,“而现在,许多知青子女不在身边,养老靠子女成为一种奢求,导致知青老人中空巢现象很普遍,抱团养老不失为一种明智的养老模式。”(见“快乐老人报”原文)
“空巢”或者“独居”并不仅仅发生在“知青群体”之中,只不过由于他们在这个年龄段中的比例相对比较大,可以说是集中体现在他们身上。“互助养老”在知青群体中有一定的现实基础,因为他们之间有一段相当密切的共同经历。正如文中所提到的,1968 年下乡的卢志军所说,在学校做了3年同学,又在农村共同生活劳动了3年,“集体户”里的同学“都像家人一样亲”。他们“集体户”的设计可以说是考虑得比较周到,“为了消除子女们最担心的健康意外问题,知青们约定集体户里人数不能少于4个,生病了大家一起照顾,重病送医院。去年,卢志军因为肾结石手术住院,她没让在北京的孩子过来,‘一天三顿饭都是朋友们送到医院,每顿好几样,换着花样做,感动得我边吃边掉泪’。”(见“快乐老人报”原文)
“空巢”或者“独居老人”的现象全世界都有,譬如在新西兰,我的四邻有三户都只有两个老人住在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其中一位七十多岁英国老太太已经独居了很多年。和我共用一条车道的东尼夫妇,有三个孩子,但是两个在海外,只有一个在奥克兰,东尼去年逝世了,他的太太也成了独居老人。但是,新西兰的社会福利政策设定得比较好,只要有需要,独居老人会得到一定的照顾。中国人口众多,由于一孩政策的影响,一对夫妇有可能面对四个老人和一个小孩,社会保障不可能做到全方位的照顾,“知青互助养老”可以算是提供了一个实验的“雏形”,提供给全社会参考并加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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