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谈语言流变

四九后的普通话，大抵是以北京话为基准的。

而北京话，则多是燕幽语、加杂了元大都语，还有鞑靼语等等混合而成的了。至于中原方言，则应是汉时语言较本味的继承。比如现在中原方言“喏”（即为“中”“行”答应之意）在汉时原是官方语言——大臣听旨应答，即称“喏”的。岭南方言，特别是闽浙一带语言，很有表现力的，——原因是东汉以前，外域文化，首先是要先影响到中原地带的，比如佛教就是先到了中原地区，而后才流传到江南，所以，岭南一带当时很少受到异化，本地域的语言特色便能很好的被保留下来。我还是认为，清时的“方言口语”较雅致些，若去读《红楼》，想必是有体会。民国时期的语言，也还算可以，至少是没有丢下那么多好的传统；建国后的普通话，主要是方便工人农民使用，因而略显粗糙。特别是中国官方用语，例如“配偶”之类的，已没有一点表现力了，听听当年的好多歌词，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之流的，也多是生生难听；若再去听民国年间李叔同先生写的歌词，——“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那是真的好呢。

2009/11/3支颐窥月斋，整订。

2015/6/13磨砚斋，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