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抱着端木的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突然问,“你想过离婚么?"
端木用她滑嫩的脸庞在秋子身上蹭来蹭去的不回答,她望着眼前的酒杯仿佛自言自语,"我离了,你拿什么养活我呀,笨笨。你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来我一身衣服。"
秋子沮丧的松开了双手,赌气的说,"等我发财的时候你孩子都有拉。"
端木顿时满脸通红的在桌子下踢了秋子一脚说,"放屁,我好久没让他碰我了。"
突然,端木的手机响了,秋子狐疑的看着她窃窃私语了一阵。等端木关了机,秋子问,"又查岗拉?”端木叹了口气说“是爱吃窝边草的胡处."秋子幸灾乐祸的说“红颜祸水。”端木站了起来,拢了拢头发,提起Gucci的小包,半是爱怜半是幽怨的看了一眼秋子说“我得回家啦,不然又是一通吵架。”秋子默默的点点头,看着端木的高跟鞋笃笃笃的出了酒吧,听着说不出名字的爵士乐,他脸上又挂满了忧郁。
还是红磨坊,这次秋子对面坐的是冬子。冬子这是高中毕业后第三次从美国回来看毛豆了。他们三人的关系既简单又复杂:秋子冬子和毛豆是高中同学,秋子和冬子是buddy,毛豆和冬子是lover,秋子和毛豆是neighbour。但是就如同有girl's talk 一样,boys 也需要自己的talk. 所以,秋子晚上好说歹说哄着毛豆让冬子出来喝酒。出门时毛豆点着秋子的脑门儿说,“你让他喝醉了我饶不了你!”秋子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想,“一人八瓶,反正也不是我要洞房花烛。嘿嘿。”
老友重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空酒瓶也不知不觉的码在桌上。秋子在幽暗的灯光下看着冬子的眼神有点发直,冷不丁的问,“这么些年混在米国,你就守身如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