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行为艺术(二)
跟大虾们相比,我表哥只是小虾米而已,而大师们的作品则是平常人所无法仿制,也是很难理解的。下面这三件作品
用惊世骇俗来形容是一点也不为过的。这三件作品在面世之后,引起无数人的模仿,但是“原创”才是大师作品的精义。
这位大师应该是个台湾人,“流浪”到了纽约,在打了一年的零工以后,攒够了可以挥霍的钱,于是就开始了第一件
作品的创作:一年不进入任何的建筑,包括任何的房檐,地铁,桥洞以及任何的人工搭建起来的“东西”的下面和里面。
如果是在旷野,这么做并不为奇,可这位老兄可是一年都在纽约度过的。天气再冷,也是裹一个睡袋在冰雪覆盖的大街
上打滚。严格意义说起来,他的这件作品最后是失败的,因为有一次实在是太冷,他躲进一家麦当劳躲了半个小时,
但大师就是大师,一句“这也是我作品的一部分”,一个“瑕疵”就把这次“丑行”给掩盖过去了。
然后大师又打了一年的零工,攒够了可以挥霍的钱,于是又开始了第二件作品的创作。这次要做的比上一次要难得多了。
他在家里放了一个打卡机,一个时钟,一台摄像机,每到整点,他就会到打卡那里打卡,一年365天,一天24次,一共打
了8760次。由于有摄像机和记者的监督,我相信他这次没有偷懒,只是很好奇他的这份灵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看来我们
真的要好好地从新评估一下资本家对劳动人民的压榨到底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不出大家的意料,为了第三件作品,大师又低声下气地打了一年的工,不知道是不是又打了一年的卡。说句实话,我很怀疑
这位老兄是不是有自虐倾向,不然他对自己的虐待怎么会一次比一次狠。这一次,他在自己家里装了一个铁笼,然后把自己
锁在铁笼里整整一年,铁笼里除了床,桌子,和马桶以外,什么都没有。当然,每天有人送吃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记者
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上厕所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年以后,当他从笼子里出来的时候,神经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还想知道然后?然后.........Just like that, he got his green card.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恶俗的结局,但是我们小市民中流传的版本不就是这样的吗?
(年代久远,许多细节的记忆并不很清楚,有兴趣的人自己去古狗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