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了兩個態度惡劣的穆斯林包頭女 |
| 送交者: 白黑分芳 2016年03月26日19:12:06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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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兩個態度惡劣的穆斯林包頭女 我們社區應該離當地一個穆斯林社區不遠吧,因為我偶然發現了他們的一個Grocery Store。這些穆斯林社區的真實情況我不知道,就寫寫我曾經遇到的兩個穆斯林包頭婦女給我的印象吧。一個是偶然碰上的,一個是經常遇到。先介紹前面那個婦女吧。 2015年八月我同家人一起去到加拉帕戈斯群島旅遊,因為要途徑美國轉機,所以在我們當地機場的檢查就開始嚴格起來。順便說一句我最近去阿根廷旅遊剛剛回來。阿根廷國內航班的安檢呀太鬆了形同虛設,我的那些水呀,小瓶裝紅酒呀三腳架呀等都一路過關。 我隨身帶的行李沒有通過監視器檢測。工作人員把我的那個Backpack撿出來翻看,我也納悶我哪裡有什麼不安全的東西呀。最後一個亞裔女工作人員終於找到了危險品之源-一瓶防曬霜。她告訴我兩個選擇:要不倒掉一些,要不託運。我後來在網上一查才知道這類液體不能超過100ML,而我那瓶子是120ML。我趕緊說: “我的行李已經託運了,這個瓶子不可能再託運了。” 實際上哪有什麼選擇,就是倒掉一部分。我不捨得,剛剛買的還沒有用過憑什麼倒掉。你掙錢容易我不容易。還是孩子他爸腦子快,說你趕緊往胳膊上抹一些。是啊,我如是照辦,飛快地擼起袖子抹抹抹。就在這時候,一個包頭穆斯林婦女不知從哪裡沖了上來一把奪過我的瓶子扭身就走。我一愣神緊跟在她後面說你幹什麼呢?她氣勢洶洶地大聲對我嚷嚷: “你擋住別人的路了。”她這是想把我的防曬霜往垃圾桶裡面扔呀。 大早晨4點半,哪有那麼多遊客呀?再說我真是她說的那樣你跟我說一聲不就是了。怎麼那麼Rude?我毫不示弱地回答她: “我自己來。” 我重新掌握了防曬霜瓶子的主動權(忘了是她遞給我的還是我從她手裡搶過來的),疾步走向垃圾桶然後開瓶倒掉一部分(現在還後悔太實在了倒得太多了,其實只要不是100ML就行)。重新回到檢驗台合格過關。 但我的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道海關為什麼Hire這樣沒有修養,態度粗魯的人。有話就不會好好說?感覺就是不點小事也殺氣騰騰。 再說那個經常見面的穆斯林女人。她在我們當地一家大型連鎖超市工作,負責Customer Service。因為永遠抱着黑頭紗所以特別顯眼,還有就是那張長長的苦瓜臉想不記住她都難。 有一次她剛好在收銀台,輪到我交錢的時候條形碼出現了問題,我們就耐心等待。期間我問了一個大概是價格上的問題。這本是再平常不過的對話,不知怎麼就觸動了她敏感的神經,對我頤指氣使,態度非常不友好,反正原話忘了,大意就是你沒有看見我正在為此找人解決嗎,我閒着呢嗎?我馬上閉嘴不想跟她再有任何交流。我說什麼了至於嗎你?想找茬的人晾着她是最好的辦法。就在這時,她突然興高采烈地大聲用阿拉伯語說着比劃着什麼。我順着她說話的方向看去,原來她看到了另一個包頭女。真是天下穆斯林是一家呀,這個商場我來了十幾年了,從來沒有看見她笑過,一個同胞或者一個朋友就能讓她高興地手舞足蹈。 剛剛發生的布魯塞爾恐怖襲擊後,共和黨總統候選人Ted Cruz就發表言論說要在美國穆斯林社區實施監控。ABC電視台就此採訪了紐約穆斯林社區的一位負責人。她一上來就說Ted Cruz的這些言論早已存在不新鮮,這是違背憲法的,她聽了非常惱怒(Outrage)之類。看着她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刀子臉上那張刀子嘴在上下飛舞,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趕緊關了視頻了事。她既沒有對布魯塞爾受難者深表同情,也沒有恐怖分子大加鞭撻,就是談論他們他們他們對Ted Cruz言論的感受。反正全世界都欠他們的,你死你活該。 我在想我遇到的那兩個穆斯林婦女再加上電視上看到的這位,總體來說就是不友善,這樣的媽媽教育出來的孩子能溫良恭儉讓嗎?還有恐怖分子有很多都是西方社會土生土長的穆斯林,沒有感恩戴德,仇恨的種子早已融化在血液中貫穿在行動上。 以此篇文章紀念布魯塞爾恐怖事件中失去生命和受傷的無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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