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老茶客”来说,我在这个茶馆的茶龄甚短,不过也注意到有些话题隔三差五就会被拿出来讨论,就像昨天关于“支那”一词的论辩就占了好几个页面,好不热闹。由于将有远行,这几天琐事特别多,错过了昨天的讨论,今天作为补课,谈谈个人的意见。
昨天的讨论中,我认为富贵茶客提出的“褒贬论”很有指导性意义,只要搞清楚这个词在句子中的褒贬之意,使用者的本意便彰彰明甚,无须加注。以往的讨论过于久远,仅以昨天的论辩观点来分析,认为以“支那”为国人的代称乃平常事的论者计有以下几种论据:自古有之,不带褒贬;恨铁不成刚;和尚摸得,我也摸得。对于上述三种说法,我的理解如下:
语言随着时间和社会现状的改变会引起或大或小的变化,因此产生一种约定俗成的认知。“支那”一词若用在关乎学术研究之时,当然可以依据它的本义指称地域、国族,但是把它用来称呼自己的同胞,就难怪被人看作与日本右翼反华分子同声同气了。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你说隔邻李二嫂“红杏出墙”,然后对李二哥解释道是在吟颂陆游或者叶绍翁的诗句,李二哥必定不能认同。
恨贴不成钢的说法表面上冠冕堂皇,却经不起推敲。既然说是为了鞭挞愚昧,落后现象,那就是带有贬义了。以一个贬义词统称自己的族人,难道说除了言者之流外就没有其他奋发图强的别人了吗?
至于“和尚摸得,我也摸得”,你可以蔑视其他民族,就怪不得我蔑视你,那就是认定了“支那”是蔑称。
综合以上几项推论,不管辩者如何巧舌如簧,这“支那”一词用来称呼国人饱含贬义是可以确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