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悲鸣说了“就此别过”,要离开这热闹所在。在下顾不得多年来一直默默地缩
在墙角,呷著老茶,听著诸位的高谈阔论,忍不住要说两句,给悲鸣兄送送行。
诸位网上谈兵的高手中,悲鸣兄算是不俗的一位。初见你应当还是“华夏文摘”等
等当红之时。那时你的文章笔法犀利,常常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高谈阔论而又
常常切中时弊。你熟读中国远近历史,文章中常常会揭些鲜为人知的史料,加上连
珠妙语,常常读得在下拍掌叫好。你最让在下欣赏的是文章中注重实际,不太有书
生的拘泥。
可自从那年起你和民运干上以后,你的文彩就不太值得恭维了。简而言之就是只见
皮毛,没有大节。只见你在争吵,不见你踏踏实实写几个字。就简单拿这篇“民运
还有什么干头”来说,王丹等只是发扬“革命的现实主义”罢了,何罪至於悲鸣兄
冷嘲热讽?历来搞政治最忌讳书生气十足。审时度势、识时务者才能成为俊杰。兄
不见当年我党对日本的侵略拍手叫好?你若生于当时而有现在的脾气,岂不是要讥
讽我党不用那长征后的三万之师与日寇决一死战?愚以为台湾独立已是大势所趋,
台湾人民人心所向。只要是眼睛能真正看到海峡那边动向、耳朵能真正听见那边声
音的,就会同意我的看法。民运们如果意欲联合台湾来演变大陆,不也间接的在搞
“一中”?再说,老兄是否要出主意让民运常驻到埃塞俄比亚或是马达加斯加去?
悲鸣兄要走,走好。找个僻静之地好好休息。希望过不久再能读到你的好文。少些
怨气,多些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