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宝弟摸看卿本待尔
Coco,恍惚密谋把我“破处” 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在恍惚大作《卿本待尔》刚出炉的时候,Coco就兴致勃勃地约我去看卿本待尔,恰巧第二天老妈回国,被我以“老妈会杀了我” 为理由一口拒绝逃过一劫。
这次两位同一天过生日,卿本待尔自然是节目之一。我们计划在Coco家里住三天,然后我直接回国。黎叔在我出门前爆发了“老婆离家综合症“,发动革命小将闹文化大革命,吃完晚饭,黎叔宣布:“妈妈发了神经,要去看光身男人跳舞。” 红小兵红卫兵尖叫一声,作呕吐状,立刻打了电话给外婆,害得我被马列主义老太太狠狠地教育一番,最后老太太用南京话说“窝赖,意怪死喽!” 我放下电话,生怕还有变故,拎了一只小包夺路而逃。
演出地点在宝弟摸,我们一行人有男有女,酒吧号称男的可以到隔壁看光身女人跳舞,我们问男孩子是跟我们走还是去隔壁,男孩子说“去隔壁“。 几分钟后我也准备去隔壁了,突然看见男孩子出现在光身男人跳舞的地方,原来隔壁根本没有光身女人,上当受骗了。
一个肌肉踏踏的男孩,躺在一张床上,在床单下揉来揉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内裤,作舞白旗投降状挥了两下,台下的女人,估计没看见他还穿着内裤,兴奋得尖叫连连。一个巨肥的胖丫头,也真是好意思,拿了一把一块钱的票子,呼地一下冲上台去,坐在另一个矮胖男人身上,一张张地把钱塞在男人的内裤里,我仔细看了一下,好像没摸到宝弟。意怪死喽,这哪里是看光身男人跳舞,明明是看肥丫摸裤腰。
柳蝉
Wednesday, June 1, 2005 8:27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