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孔夫子只被卫夫人INTERVIEW 一次,出来以后就仰天长叹什么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后来知识分子都认为,就是他这么一叹气就把伟大的中华妇女压抑数千年。
当然,压抑也不绝对是坏事,再说孔夫子也没说女人不可以读书,于是千百年以来不少奇女子寄情与文学,无论在诗经,还是唐诗,宋词,乃至后来的元曲,明清小说中都有不少女子才有的赤裸裸的呐喊。用现代心理学分析,文字替代了现实,也只有文学创造的浪漫天地才能给予中国女子一个遐想无限的空间。当然,同样的天地也给不少文学男青年同样的意淫世界,以为那一天天上就给自己撞上一个崔小姐之类的美女,不过若是他人的艳遇,道德的谴责自然不免,鄙薄之余内心深处总有一丝的遗憾。
美国人说Men are from Mars, and Women are from Venus. 说这话的人居然从此就成了名家,每当有人引用他的这个糊涂名言,俺就如针刺背,好似今日读到某女引用Nicholas Sparks的所谓名言,竟然还不如琼瑶阿姨的深刻,由此更感到当代中国妇女非但依然沉迷与文字游戏之间,而且走向了世界,同样的真理只有以英语道出,才能让她们对生活稍稍有些感悟。
只是,生活的广阔永远都不是文字所能折射和覆盖,彷佛女子的多愁善变又岂是一个知己,一个老公,一个FIRST LOVE就可以改变?
多少年年,在浦江河畔,小流氓最大的欲望就是与心爱的姑娘巫山云雨。多少年后,化身老克勒大谈佘山之恋的青春岁月,除了滑稽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