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写到这里,老伯都不想写下去了,因为那几天实在太枯燥了,但为了老伯一向善始善终的名声,还是勉为其难狗尾续貂一把吧,大家现在知道什么叫“为名所累”了?
从周一到周四,都是六点半起床,给儿子打个电话,然后洗漱吃饭,七点四十分到达第16号月台,看人潮汹涌,行色匆匆。7:46,面无表情地踏着满地的烟蒂走进车厢,盯着对面人拿着的瑞典文报纸枯坐16分钟,在Barkarby车站下来,步行八分来钟到公司干活。十一点半跟同事出去吃中饭。五点下班,去“蒙华大饭店”吃晚饭,回旅馆看电视睡觉。行尸走肉罢了。
每天午餐期间,就跟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儿,倒也掌握了一些第一手资料。比如说他们工资的60%要交给政府,但生完孩子有一年到一年半的产假,每年至少六个星期的假期;又比如因为瑞典的大学教育是免费,所以一些外国人,例如老Q,就想方设法留下来,为了子女。23%的适龄瑞典青壮年不工作,虽然失业率只有5%左右,也就是说大部分不工作的人用装病来逃避对社会作贡献,却享受着社会福利,钻了高税收高福利制度的空子,政府束手无策,劳动人民意见很大。
老伯又问瑞典人有什么信仰,答曰没有,绝大多数象咱这种四十来岁的瑞典人只是挂名在某个教堂,却从来不去,平时也不读圣经,经常去参加宗教活动的多是移民。本来老伯看到瑞典人一般都比较谦逊,没什么脾气,跟他们政府一样,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还想用他们有虔诚的宗教信仰来解释,敢情他们这样的性格是让冰天雪地冻出来的,没劲!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