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后面一个ASP项目时,另外那个组的Philp被调来增援。不想,等项目结束后不
久的一天,我见James在收拾东西,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告我:“我和Philp对调了,
以后我就去那个组工作了。”
我知道James一直想回到那个组去,他还调动私人关系,做过那个组的一些不大重要
的code。所以,这次调动对他来说是好事,终於能够干他所喜欢的东西了。
於是我马上说:“好呀,好呀。”
这时,Sam也走过来,欲言又止的样子。James见状马上说:“Sam,你什么也别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Sam也就笑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看着他们一副心心相通的样子,我不禁想起去
年这个时候,Sam宣布James和我做为JSP项目的维护人员时,James的不甘与愤怒,
以及他到处扬言要重找工作,离开这里的忿忿。
那时,经济已经开始不好了,各大公司都在裁员,James自然也没能找到其他的工作
位置。之后不久的一天,早上我一来上班,就发现那个JSP的几张网页少了一些东西。
为了确定,我马上告诉James,希望他核实一下。几乎同时,Sam正好来上班。James看
到Sam,马上手舞足蹈地跑来报告Sam我发现的那个问题,其间,提都没有提我,好
像是他发现的一样。我当时都看楞了,等他讲完,我只好又跑去告诉Sam一遍,并强
调是我发现告诉James的。Sam若有所思地冲我点点头。但后来,James有事没事就和
Sam讲话,后来发展到连私事也讲的程度。Sam也肯定了James在上两个项目的贡献,
说他做的head include文件几乎不用修改。
就这么,经过一年的努力,James生生地把和Sam的关系,从非常冷淡发展成很好了,
至少看上去是不错的。真让我看得眼花缭乱,但无从学起。大概美国人就是这样,
不满就嚷嚷出来,然后再拉近乎。只是套词天生是我的短项,不光是语言障碍,还
有心理障碍。
可怜的Philp,闷闷不乐地搬了过来。真令我联想到当初的James,再也不敢再上去
安慰了。这时已经到了2002年的夏末秋初。
2002年10月的一天,我们的小平房里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就站在我隔壁的cube,
在和一个管摄影的人讲话,那时已经时近中午了。那段时间我要每天11点20分去从
学前班送儿子去托儿所,由於已经和Sam打好招呼提前我的午餐时间,就匆匆忙忙地
起身走了。不想回来时,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惊人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