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复姓司马,单名一个缸字。街头巷尾的哥们简称小的缸子,叫起来铿锵有力,
听上去腹大肚空,倒也有趣。小的平素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名山大川,哪有好山
好水好人家,哪里就有我缸子的身影。这么一来,火车就成了我的家。小的不比富
豪土绅,飞机不能常坐,今年头只坐过一回,就爱恋上了一个空姐。从此朝思暮想,
茶米不香。小的现在横躺在火车的硬铺团上,心却飞升上了天边,蓝蓝的天上一行
南去的鸥鹭,也捎带上小的痴心祝福。“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嘛?”小的睁开半眯
着的眼,不由得锁住了神壳。“是你?!”“是你!?”是她,那位让小的魂牵梦
绕的天上仙女竟然落到了凡间。还和小的在同一辆火车上相遇,还问小的要喝点什
么。宿命姻缘莫非就在眼前,难道小的要从此了结独自飘泊的生涯,就此搭上回家
的列车。我俩牵手走到了车厢间的连接处,山风吹得透体生寒,两课年轻有力的心
却是暖的。那夜我们一共做了3次,直到天明才相拥沉沉入睡。醒来的时候,小的依
然横躺在火车的硬铺团上,佳人却已不见芳踪,靠,莫非是小的想女人想疯了,落
下了臆障,可鼻息间残留的体香却挥之不去。手里暖暖的竟赛了个小纸条,上写道:
缸子,我的耐人,别问我是谁,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再尝试找到我,我并非来自
天上。火车是你的家,也是我的生命,我会在路尽时再次与你相遇,只要你别忘了
我来的地方----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