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是时下所谓的电脑民工, 以前国内学的是国际贸易, 后来自费出来读了个二流学校的MBA. 工作不好找时, IT热了起来, 就考了张UNIX ADMIN 的证书挨踢抗包去了. 华人新年的晚上他和另一个也无约会的单身同事刘冬一起出去找地儿撮了一顿. 吃饱了喝足了夜还正年青, 俩人都不愿意回家, 就到附近的高校舞会里去看看有没有艳遇什么的. 刘冬是做基因分析的, 一路名校念下来, 全奖出国, 顺利找到工作. 他们俩人硬要说有什么共同点, 那就是都单身了. 早前李平收到当地电脑协会举办的舞会通知时, 就转给刘冬问他去不去, 刘冬分析着说, 有女伴$8, 无女伴$12, 女性免费入场, 听着没什么戏呀, 不去!
他们到的比较晚, 进去时里面正放着震耳欲聋的迪士高音乐, 霓虹灯和雷射灯如灵蛇乱舞, 连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李平突然就闷了起来, 拍了拍刘冬的肩, 比了个抽烟的手势便朝门口走去. 正要伸手推门的当儿, 门自己开了, 一高个儿长卷发的女子直直撞的他人一斜, 还没等他还过神来, 女人低低的一声对不起, 又一阵风的卷着过去了. 留给李平一缕好闻的若有还无的香气在鼻端萦绕不去. 李平就着被她撞斜的势子打量着她的背影, 白帆布带毛领的短棉甲克, 迷你黑白灰3色格子的呢子裙, 一双修长的美腿踩着一双软皮高帮皮靴. 整个人一如灵动佻脱的小鹿. 李平许久没被异性触动了的心, 突的漏跳了一个节拍. 但他到底不是20出头的毛头小子了, 他没有立刻跟过去, 还是依着自己的计划慢条斯理的在门口抽完了烟.
他再次入场的时候, 里面正转着快3. 跳的好的人不多, 刘冬也搂着一个姑娘一杵一杵的跳着, 跟游蝶泳似的那么用劲, 李平不费事的就看见了那只跳的优美轻盈的小鹿, 脱了棉袄, 穿着一件松松短短的大圆领的黑毛衣, 露出来的肌肤在明灭不定的灯光里白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