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GORE雪场出现了一对中国孪生兄弟,个头相当,一样的衣服,一色的头盔,且都爱在魔高中窜上窜下。坐在缆车上,一会儿看见一条灰影窜下去,一会儿又飕地一下,另一条灰影又窜了下去,活见了鬼似的。摘下头盔,发现是两个不同的人,一是冒险者,另一个是张同学。冒险者是许多人的崇拜对象,他的雪橇,雪鞋,装束,衣饰遭到不同程度的克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冒险者作为俱乐部元老之一,万众瞩目的招牌形像已经晃悠了很久。何况滑姿潇洒,大家觉得选用了冒险者喜欢的东西,可能自己也能潇洒一些。克隆也就罢了,要命的是克隆的版本统统便宜一截。比如说,冒险者花了一千多美金买的雪橇,G同学七百美金搞定。冒险者花了三百来美金买的雪衣,张同学在某outlet花了一百不到,据说还买了两套情侣雪装。还好第三人没出现,否则可以组乐队了。当然,就张同学本人说,买一样的衣服并非他的错,纯属偶然。但是,张同学垂涎冒险者的魔高技术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又是俱乐部后来者,这克隆的嫌疑总归是免不了的。
帅哥被克隆,有些闷闷不乐。坐在lodge里,摘了头盔,把头发弄得一团糟,误打误撞,头发显得很有型。偏生那头发异色,浅褐带灰,大家便在猜度帅哥是否有异族血统。冒险者也不搭话,戴上墨镜,扬起蓄有时日的胡子下巴,出去抽烟了。其实他心里明白,没有人能克隆得了他,连他那件衣服也是一样。那件衣服三年没洗了,到哪儿去找一件同样的衣服有三年没洗的垢啊?
这年头,似乎大家都在追寻某一圈内的特立独行,可是想象力不够丰富,就只好把眼光放长一点,在非我族内的另一些圈子中寻找可以临摹的闪光点。比如说,Joe在搭车的时候看中了一个健壮老美的形像,身材跟他相当,那老美一头短发,黑色高领紧身衫,左耳朵还扎了两个小耳环。Joe对此赞叹不已,说那美真是有型,回家他也去寻一件类似的紧身衫来穿穿。我们便对他说,重要的不是衣服,重要的是那对耳环,壮汉戴耳环,强而不起腻,乃人中尤物,效之。
今天天气很热,我里面穿了件白色长袖衫,外面套了件红色T恤,Whistler买的,自以为很特别了,得意地晃到早餐室。发现一同来男生早已坐在那里,也是里头一件白色长袖衫,外套一T恤。心里“啊欧”一声,躲到一边吃早餐了,连招呼也没打。多少觉得有些同谋式的无聊。在杜绝克隆方面,有些人就做得很好,比如恭亲王,穿了件上班的衬衫滑雪,连玩都显得绅士。还有MM,穿了件中式小棉袄,红色收腰,在若大的雪场之中扎眼非常。这才叫个人风格。
说到克隆,联想起前不久一对美国夫妻生的六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网上有张照片,六个小人裹在同样的圣诞老人的红色衣装中,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堆,煞是可爱。看久了产生幻觉,六个小人不象是孪生兄弟,倒象是科学克隆出来的产物。Tiger说,这几个小孩长大了可就爽了,可以互相冒充代考。一人考过了律师执照,就可以替其他五人考律师。一人考过了行医执照,亦可替其余的人待考。这样一家子可以出六个律师,六个医生。想想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