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想为一点小事破坏骨肉亲情.可是昨天接到LG哥哥的电话,还是有点生气:父母还没过来,他已经忙着安排把他们轰走了, 他就这样迫不及待? 为了我的公婆的心情, 我选择帮他遮掩,提前邀请GP来我家. 虽然那时在加州的我们只有租住的两间卧室,却已经是三世同堂,挤上六口人.而在外州的哥哥早就买下洋房花园,上下两层楼,却只有他和他二婚的那个女人同住.哎,哥哥从这所大房子里,赶走了他结发同枕席的妻子,赶走了他年幼聪慧的儿子,现在又轮到他白发苍苍的亲生爹娘了. 而这些, 就为了那个面貌和内心一样丑陋的女人?这,真让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
我的愤怒倒不是因为他给我们带来了不便.在客厅搭张床,一家人还能挤得下.我只是想不到,他真的竟和那坏女人一鼻孔出气,变成一个令我们陌生的人了.以前的哥哥,是全家的骄傲.他三十出头就已经是美国名校的教授,颇有慕容复那种精英才俊的风采.他也曾经有个幸福的家,前妻支持他一路读书,也算风雨同舟;儿子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可这个坏女人明知他有妻有子,为了找依靠,为了拿绿卡,不遗余力破坏他的家庭,从通奸到同居,在小孩四岁时,终于气走他的妻子,如愿以偿.更可笑的是,大家一定以为这个坏女人是个美女了,我们当初也是这么想,而见到她时,我LG大失所望,我却觉的好气又好笑:满头卷毛象绵羊的耳朵,还是的罗锅,上身极粗,腿又细的可笑.五官中最引人的是分得极开的两个眼睛,据说这是奸淫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