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正人君子2
我自从恢复意识以来,已经三天了。我一直盼望娟能来看望我,准确地说,是渴望。
铭来看望我三次,也许他认为他做了错事,所以天天来看望并且安慰我。
他是个好人。如果他知道我和他妻子的事情并且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话,我一定挺身而出好好安慰他。当然前提是他没有拿起斧头来劈我。
当他第三次离开病房的时候,娟,终于来了。
她站在床头,依旧是那么美丽,脸色却是非常苍白。
“我不小心出车祸了。”我微笑着,说了一句废话。
“我,不小心离婚了。”她缓缓的说,我并不惊讶。
然后,病房一片沉默,伴随着一片洁白。
她没有说一句安慰我的话,我也没有说一句安慰她的话。和美丽的女人交流,俗人才用语言。高人么,用的是心。
我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的丈夫出差回来,看见我大摇大摆使用着他的女人和餐具,而且还发现两人苟且的证据,那不离婚才怪。
至于我么,见他丈夫从天而降,于是落荒而逃,慌不择路,两眼不看左右就急匆匆横穿马路,不被车撞了才叫见了鬼。
沉默很久,她终于说,“我走了。”
“你,没有辞职吧?”我问。
“没有。”
“公司没有开除我吧?”我又问。
“不会。”
“那好,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医院?”
她终于露出一丝笑,“养好你的伤吧。”
她走了,我心里一阵失落。
她还是那么美丽,如同我看到她的第一眼那一刻。
学理工科的找了一个纯搞贸易的公司,多少心理会有些失落。而当我走进办公室,知道从此她就是我的同事的时候,我想我今生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找了这份工作。
她高我三届,让我叫她大姐,我不叫,说她看起来年纪比我小,于是她笑了,说我贫嘴滑头。
第一次有人说我贫嘴滑头,我可是那么那么的正人君子啊。莫非不知觉中我变了?因为女人的魅力而让一个男人变了?
我怕和她单独在一起,但又渴望和她单独在一起。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的在叫,或许一个正人君子心跳的正确描述是咚---咚---咚---啪------干嘛拍我!
我说怕,是怕自己犯罪啊。我必须强行按下自己想犯罪的强烈欲望,所以总在皱眉头心里激烈的斗争,一个是正义的我,一个是邪恶的我。
“康,怎么不舒服了?哪里不舒服了?”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她的美丽。
哇,受不了了。我捂着肚子,“肚子不舒服,我要上厕所。”我全身都要炸了啊,于是赶紧逃,厕所的清香是仰止春情最好的药方。
她看出来没有?看出我的窘态没有?她怎么会说,“康,你上厕所次数太多,当心有便秘啊。”我的mygod天。没有你的美丽,那有我的便秘啊,可惜这句话我硬忍着没有说,决不能毁掉我正人君子的形象。
不过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忍得辛苦啊。我真想象王流氓一样大吼一声:我是强奸犯我怕谁!
当然我决不能犯罪,决不。做人可以触犯道德的底线但决不能触犯法律的底线。
我精力过剩又无处发泄,我怕犯罪,于是,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健身中心,这里有大量的器械让你发泄掉过剩的精力。
这里也有许多身材较好波涛汹涌的女会员,她们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你会把自己的精力全给透支掉---当然是在器械上。
雯就是一位典型的波涛汹涌的女会员,她的胸部会常让人忘记看她的脸。其实她的脸长的也不错,不过比不上娟。
我正忘我的在斜凳上做仰卧起坐,她悄悄的过来了,躺在我旁边的斜凳上开始优雅的做。
我也注意到她过来了。结果,平时都只能一口气做一百二的,我一气冲过了一百五,然后直坐着大口喘气。
“我叫雯。”她对我大方的说。
“我,我”我咽了口自己的口水,“我叫康。”
如果女人主动,那么男人就只有投降。这似乎是世间的定理。本来,我梦中的性伴侣一直是娟的,结果慢慢的变成了雯。就算迷迷糊糊的梦也能知道是雯不是娟,两人胸部明显不一样啊。
我和雯就这么成了朋友。其实吸引我的不仅是她的胸部,还有她的漫画。她说她丈夫也很爱看漫画,特意从香港带来不少。
我说我也喜欢看,也看了很多。不过有些国内的人不尊重人家的版权,在漫画上胡乱添东西比如短裤什么的,水平还不好看上去非常别扭。
她说她丈夫就是为了看没有被人改过的漫画,才特意从香港带的。
我的舌头有些干燥了,赶紧问她借了一套《电影少女》。
雯也是个理工科出身的,高我六届。但我觉得女人的智慧不应该是和年龄成比例。
我一直夸我大学里下象棋水平高,全系独孤求败,她笑了。她说下周末他丈夫又要去香港,她一个人在家无聊,问我能不能去她家陪她。
我答应了。
答应了,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她想干嘛?我平生还没有碰过女人,她却是有夫之妇。她邀请我去她家干嘛?
真是想得太多了。也许啥都没有,凭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幽闭的环境就一定要交配?
我是谁?我可是正人君子啊。我怕谁,我可是男人啊。我恐惧什么?是她叫我去的。
我去了,果真就如一个君子和一个淑女的约会。两人非常正常聊天。
后来我觉得有些无聊,就问:“你会下象棋么?”
“不会。”她微笑。
我有些失望,但是我很快又听一句令我震惊的话------“那是我谦虚。”
她拿出了象棋。我终于明白了她是多么的谦虚。
下了六盘,赢一平一输四。我的面子都丢到姥姥家了,简直可以说是输得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独孤求败?”想到这四个字我就恨不得蹲在厕所里面壁十年。
“不下了。”她伸个懒腰。谢天谢地,否则我还得输下去。
“你很喜欢用炮打啊。”她评论道。
“个人习惯。主要是中炮用得多。”我回到。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打炮?”她问。请注意!你的问题已经严重偏题,在一个孤男寡女的环境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我---不---知---道。”我的心剧烈跳动,喉结开始上下浮动。
“但你是的。个人习惯,你说的。”她给我下了结论,并妖精般的靠近了我。
我无法回答,但是炮管已经开始悄悄的立起来了,这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有点 于 2007-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