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小哥倆還在讀小學,每個周末都在外祖父家裏聚會。
有一個周末我們兩個在馬路對面的空地上下象棋。正在聚精會神昏天黑地的時候,突然從空中掉下一塊爛西紅柿,正拍在棋盤空白処。我們兩個一愣,然後往上看,又一塊西紅柿落下,差點打倒表哥的頭。表哥是個一碰就着的火藥桶脾氣,勃然大怒,“cnm,誰扔的?”我說可能是從旁邊旅店二樓,看那窗戶開了一扇。表哥繼續罵。我減起了部分爛西紅柿,準確無誤的投入二樓窗口。表哥受到啓發,也如法炮製。然後就聽到裏面叫聲,一個抱小孩的婦女站在窗口,對我們說了一堆聼不太懂的話,反正是罵我們。我們也罵。那女的還罵,還把西紅柿扔下來。我撿了塊石頭,做欲投擲狀。那女的趕忙跑了。表哥攔住我,“算了,有小孩”。於是我們收拾被污染的棋盤,心情很不好。後來不去那旅店樓下下棋了。
不過我也從外祖父傢樓上往下扔過東西。一般是蘋果核兒,梨核兒,照著窗外一行人的腦袋撇出去。非常准。一般行人都吃啞巴虧,也有吃了虧罵兩句的。
中學的時候有一同學在樓上罵我,我在樓下一個雪球打將過去,同學一躲,差點打倒當時正走進教室的老師。因此被批評了一小下。
要說樓上掉東西,最懸的一次是有一次從樓門洞出來,突然煙癮上來,停下腳準備點根煙。這在這麽一刹那,一塊長方形玻璃,在我眼前直直的落下,拍在地面上,當然是支離破碎了。這也算逃了一劫。否則今天就不會在這裡發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