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rolling stones的gig。急匆匆忙了一天,下班跟小雅同学吃饭,然后赶去原千禧dome现容纳2万人的O2场。路上我问我们坐在哪里。他说不知道,反正是前面,一般charlie给留位肯定是前面。
气死阿拉,不早说。公司大boss不在,星期四我穿的跟小鬼一样,看演出倒不怕,坐在角落里好了。如果在前面,人家以为哪里来了个中国鬼子,太丢阿拉脸了!
整场从进到出,一直站着,不是我不爱坐,是所有人都站着,舞动着,欢呼着,他们是不是吃药了?我就不知了。2点多到家,我距牺牲之差一厘米。
8点半到O2,还没入场,望眼前方,一片流氓。有最老的流氓,整场没站起来没动一下,因为太久不站着。有最年轻的流氓,我在洗手间看见他妈妈协助他换尿不湿。有最高的流氓,抬头只见他鞋底。有最矮的流氓,我使劲跺脚他也竟不喊头疼。有神经病流氓,坐在我旁边,上来拿出一张写着‘保留给keith richards’的纸显给我看,大声问:你认识谁?
我无语。
小雅同学在那边轻声说,他要是给你东西你别吃。
我问,他有我想要的blue pill么?
到这里,我要注明一下。这蓝色小药丸不是伟大哥,是阿拉曾经看过一个讲60年代末英国愤青们暴动去布莱顿群殴的电影里面,那些年轻人总吃一种蓝色小药丸。看起来很好玩儿,绝对不是摇头丸儿。阿拉正经人士。
整场很多英国老中青愤青。以老年为主,40年前他们是愤青。他们有些仍然愤怒,从坚持几小时上窜下跳看出来。有女愤青,脱下dd杯bra丁字裤满场丢。有最胖愤青,从左看到右只觉得满眼是他。有最瘦愤青,看到他就想对眼。
有无数外国及外来鬼子。有拖着螺旋腿舔着肚子地中海笑眯眯的日本鬼子。有ze ze de de的无比帅的德国鬼子。有红头发的苏格兰鬼子。有放着羊来的威尔士鬼子。没看见爱尔兰鬼子,分析要炸现场外面准备炸弹。有远道而来的北方佬,说话舌头rrr卷个不停,我还以为美国山姆大叔。有吃不上牛肉的南蛮子,骑着新近刚染上口蹄疫的疯牛来的。最后有代表barnet,巴奈特花,的阿拉,我。阿拉国花不敢想,省花没关系,市花轮不上我,区花无法进百强,那街花总可以了吧。我们那儿我太有名气了。唯一的中国鬼子。
好,演出介绍完毕。
具体情况,请自己想象。
照片只有手机里一张,等农民把相机弄完我再上照。
今晚去看prince,回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