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与欲之间找一份爱
────重读《挪威的森林》
很少有几本书值得我读第二遍,《挪威的森林》可能算是一个例外。我不是文学青年,对文学也谈不上喜欢。看书只是为了消遣,更直白的说,某些时候(如精力旺盛的大学时代)看书只是为了找一些不良的刺激。抱着这样的心态,读了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第一遍读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书中优美的环境描写,细致的人物刻画,更不用说整本书所传递的思想。感兴趣的只是主人公渡边与直子,绿子之间有没有上床而已。那是,我生活在一个貌似开放的环境之中。浪漫的校园,美丽的姑娘,青春的驿动,但这些似乎与我无关,努力压抑自己,不想追求什么,包括爱情。于是只能在书中着一些寄托,找些幻想。
许多年后,反思那时的心态,渐渐有了些答案。我们一直在努力作一个“好小孩“。严厉的家教,枯燥的中学生活。使我无法表现一个少年完整的一面。(如对女孩,对性的渴望)。《西西里美丽传说》中那个骑车少年,满大街追逐心爱的女性,甚至作出偷窃对方内衣的事。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发生简直是概率低于6%的小概率事件。在成长过程中我们少了一环。其必然结果是日后当我们面对爱情,甚至性的时候,像个孩子般的手足无措。
第二遍读《挪威的森林》,是在浑浑噩噩大学生活即将在繁忙的补考,聚会,醉酒中结束时。像是被某位不怀好意的人推了一把似的,我无可救药,十分天真的喜欢上一位姑娘。是的,我是天真的,她与我就像两条异面直线,除非空间发生扭曲,否则我们永远不会相交于一点。即便如此,还是义无返顾,脱胎换骨的喜欢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尾随她上自习,站在她宿舍的楼下望她窗口的灯光(还好,没被1舍看门的老大妈当成流氓)。甚至还写了许多能酸掉你所有臼齿的“情诗”。忘记了理智,忘记了像个理科生一样去分析,推理,判断整件事的合理性。总之,我是陷进去了。
就像许多猪头追MM的故事一样,青蛙没有得到公主的吻。只是叫声更加凄凉了一点。她拒绝我的时候,天真的心中甚至有种“永失我爱”的感觉。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望着初夏的天空,我哭了。
三年后的某天,与朋友坐在师大门前的麦当劳。“她身上什么地方吸引了你?”朋友问我。“她丁香一般忧郁的气质。”望着朋友的眼镜,我开玩笑般认真的说道。即使现在我要花5秒钟才能回忆起她的样子,却还记得坐在107自习,夕阳金色光辉中她皎洁美好的面颊。记得毕业舞会上她鹤立鸡群优美颀长的身影。记得与她共舞时握她纤纤细手时激动的感觉。是的,正因为她是个美女,我才会这样脱胎换骨的喜欢她(准确的说,是单相思)。就像许多所谓的爱情故事一样:其中的女主角一定是位美女,否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看过《泰坦尼可》吗?看过《情人》,《布拉格之恋》,《第一次亲密接触》,《风月俏佳人》等等吗?如果女主角是位恐龙MM,你觉的那些浪漫的爱情故事可能发生吗?《挪威的森林》中的男主人公最后与绿子在一起,也是因为对方是美女,而他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而已。对一个正常的男人,爱一个女人的出发点,多多少少参杂了他的欲望。正如佛罗伊德帮我们分析的一样。深了也说不清楚,大概如此吧!
不知道现在我会不会去爱一个女孩,不知道会我爱她的是她的外表还是她的一切。不知道到那时我是否会理智。但我相信,当这个女孩出现时,当传说中的爱情出现时,我不会象一个孩子般的手足无促,我也不会隐瞒我爱她不纯的动机。因为我知道:
性并非是爱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爱的一部分与之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