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程: 也聊几句孔子像
中国在二十世纪最大的事是“五四运动”。它提出了“民主”和“科学”。民主的路没通。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则是“科学”的具体化身。
中国在二十一世纪最大的事无疑是“零八宪章”。今天,中国领袖们无论走到那里,都有鲜花和红地毯迎接他们;尽头,他们又会看到一张空着的椅子---有“平等,自由,人权”在上面。
无论是“五四运动”还是“零八宪章”以后,当局都推出孔夫子亮一次相;百年轮回,不约而同。
“五四运动”后,鲁迅说:“从二十世纪的开始以来,孔夫子的运气是很坏的,但到袁世凯时代,却又被重新记得,不但恢复了祭典,还新做了古怪的祭服,使祭祀的人们穿起来而孔夫子之被利用为或一目的器具,也重新看得格外清楚起来,于是打倒他的欲望,也就愈加旺盛。”(《在现代中国的孔子》)
袁世凯的祭服和戏幡烟消灰散,才让天安门前的孔子铜像特别扎眼。
孔夫子,英文名字是Confucian,也有人称他孔老二。此次“祭孔”,三个字都用上了,没有一个是浪费的。
我对孔子本有一些好感。他在两千年前,清晰地表述一些思想是难得的。当然,也可以在曲阜立一座像。但把先生杵在长安街头,伴着熙熙攘攘的戚戚小人,这对双方都是不小的心灵折磨。孔子一生为恢复“周礼”奔走。眼下,不少贪官逍遥法外,滋润的很;已经是“刑不上大夫”。一些小百姓的房子被拆了;一生的财产被别人一夜之间“GDP”了;他们上告无口,上访无门;也算是“礼不下庶人”。今天,在天安门广场再为他竖像,让人confusion。
孔夫子的核心思想是“等级”的思想。它与“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普世观念不容于水火。而我们的官员们不远万里,跑到欧美,自产自销“孔子学院”。的的确确,这不是一般的“二”,而是绝对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