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晕在香港 |
| 送交者: 吹雪诗剑 2003年10月27日18:32:12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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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好几年的事了,想起来还觉得晕。从没见过在片小小的面积上,会有那么多的楼,那么高的楼,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车。王府井就够可以的了;比起香港,P也不是。 在法国认识了个金毛小丫头,她在香港生活了一年。一次朋友们聚着喝咖啡,听小金毛张牙舞爪地描述香港经历,什么看电影吃大排档,什么逛街买水货。望着那双越说越亮的眼珠,我手捂脸挡她的吐沫星儿,想:还等什么?去看看吧!那时候正是回归前夕,到香港玩儿得算出国。 凤凰台的香主是契兄,劳他安排了落脚点,我便静候幸福之旅的到来。 不料,头天到达就不很顺:行李丢了。问询处管事的是个非洲人,我用英语讲了情况。黑爷大大的白眼睛翻了一下,便抄起电话。后对我说:“对不住,行李上错了飞机,去荷兰了。请给我您的酒店地址,明天行李到了,我派人给您送去。” 黑爷的嘴一张就吓了我一跳:普通话讲得太棒了! 一路想着行李的荷兰艳遇,出机场门便见到契兄。说笑到了酒店,洗把脸后考虑进膳。缘梯而下,忽见楼下某层四处植物苍翠,饭香扑鼻。契兄纳闷:“什么时候这儿变样儿了?” 大家都是好奇的人,就伸了一头。说时迟那时快,老板娘穿花拂柳滑了过来:“里面有座,请,请。”谁都不好意思驳人脸,迟疑地进去了。其实餐馆并不大,吃的还是大排档类的东西。契兄无奈地道:“想请你吃大餐的,改晚上吧!” 饭后开车街上乱走,契兄道:“市容怎么样?比欧洲别样风情吧?”我看着随处可见的招牌标语“欢迎使用人民币”,连连称赞:“感觉不错,感觉不错!” 香港的节奏确实快,工作的压力十分明显。听着契兄手机不停地响,让人很惭愧。我说,你还是台里去吧,我一人溜达其实很洒脱。契兄想了想问,想不想跟我旗下的小星星们认识? 凤凰台里的凤和凰个个金童玉女,光鲜照人,令人目不暇接。如果不是圈内人,这里真是人间天堂。然而,演艺圈里的话:起得比鸡早,走得比马远,吃得比猪惨,�????嚷慷唷K涫堑髻词枪ぷ鞯恼媸敌凑铡K悦糠昙叫切敲牵页30②姆畛兄嗜缣咸现允揪磁濉M毙睦镆财胶饬诵矶� :) 有时候,我觉得香港的光鲜就象演员们的光鲜一样:有得有失,有失有得。 强把契兄留在台里,打算随心所欲地走。待上了街,脑子里忽然一片糊涂。说实在的,香港是个购物天堂,不是旅游圣地。我却对逛商店毫无兴趣。正彷徨着,想起个去处值得认认。 路边坐着一大爷和一大汉,便过去打听街道。新华社所在的街道名现在想不起来了,也不能怨我。连当时那老爷子也直挠头,说不清在什么地方。我顺口道:“新华社怎么会难找?”他一听:“原来你问新华社,这么走就行!”便指了方向。弄得我奇怪:“说街道您不知道,说新华社您怎么就明白了?这不是同一个地方?”老爷子道:“游行过。”我肚子里一阵乱笑。 笑的内容当然复杂,就象过去钻研政治学时一样,对理论没兴趣,只爱看美国总统选举中发生的花边新闻,和台湾议会里发生的武打故事。 次日上午,听见有人敲门。开门看,行李回来了,上下用铅丝捆绑,还打了封条,以示安全回归。感激之余,连忙付小费。付后又后悔:误了我的事,应该要赔偿才对。 告别香港前自然需要购物。来之前本是有任务的,要给妹妹买GIGLI的裙子。却不知在哪里才能找到。想着女孩子懂得女孩子,便去前台问服务小姐。那位小妹妹听我说了“吉格利”,小眼睛可爱地翻呀翻了半天,摇头:“不清楚。”我把字母写给她看,她一扫,叫了起来:“吉吉!”伸手从桌上揪来了地图:“去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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