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篇朋友的博文,一张儿时的照片,一个博文评论,像推翻了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陆陆续续引出了好几位40多年没见面的中学同学。她们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的博文留言里,出现在我的信箱里;这个多米诺骨牌现象还继续持续着。我希望能够联系到更多同学,儿时的伙伴,十月初回国时一聚。借韩愈的著名诗句作为博文的题目,我还没有到衰暮之年,的确是思念故友。
二月初的一天,像往常一样,我打开邮箱查看信件。忽然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跳入眼帘;萍---一位40多年没见面的中学同学来的邮件。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她的来信,仔细地阅读起来。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萍在中学时,她的数学成绩总是第一,第二。这样优异的学习成绩,与她出生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有着密切的关系。萍在信中告诉我,中学时的另一位同学清,在她的博客里发表了一篇关于解析红楼梦姓氏密码的博文。我与清是中学同学,而清与我哥哥又是大学时的同学。在中学时,她就显示出卓越的文学天赋;我深知,能够对红楼梦这样一部文学巨著发表评论,需要有深厚的文学基础。我立即去阅读清的这篇博文,受益颇多。她从不同的角度诠释了红楼梦中人物名字的深刻含义。读完后,我感慨万分,用笔名回帖道:“红楼梦的文学价值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这是一部永远研究不完,永远解释不尽的文学巨著。这也是这部伟大作品的魅力所在。” 中学时,清是个多才多艺的淑女,她不仅学习成绩好, 而且能歌善舞,经常在班里教大家唱歌。她的这一特殊才能,给每个中学同学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我的留言引起了清的关注。她来到我的园子阅读博文。聪明的清立即从我博文的字里行间中辨认出,我是她中学时的好伙伴儿。她在给我博文的留言中这样写到,“非常惊喜读到老朋友的博文,你应该是华欢笑吧!” 我马上给她发了一封邮件。这一来一往的邮件就像一道彩虹,将四十多年的时光浓缩到了中学时代;我将保存了多年的同学合影照片传给了清。照片上情窦初开的少女们,身穿当时流行的衣字领学生蓝制服,整齐划一的站成一排,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特点。照片上的女生们来自附近的外文翻译局,钢铁研究院和中央社会主义学院。他们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高级民主党派人士,是各个领域杰出的专家和学者。
通过萍,我联系上了清;萍又将我的消息告诉了中学同学华和倩。过两天,我的博文里出现了她们俩的留言。我一读到华的留言,马上想起了中学时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她有一个好听的绰号“小绵羊”。这只人人喜欢的“小绵羊”是个体育“健将”,她还是北京少年业余体校的小队员。透着一股灵气的倩是班上有名的作文才女,写着一手漂亮秀丽的连笔字。当时,同学们对她的字体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是我中学时期最要好的朋友。每次语文课上,她的作文都是老师必读的范文。给我印象更深的是,她的口琴吹的极好;1969年我随父母去江西干校之前,她将自己那只心爱的口琴送给了我,这把口琴我一直保存着。倩在给我的来信中又提到楠,并将我的博客网址和邮箱传给了她。
前几天,在我《儿时的回忆》博文里又出现了一条简短评论,“太神奇了,五十年前的小同桌”。这个五十年前的“小同桌”应该是我幼儿园时的小朋友。我有些惊讶,马上回帖写道,“大胆猜想小同桌,学生号码说一说”。(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每个同学当时的学号)到目前为止,我的这个“小同桌”还在“潜水”,还在与我“捉迷藏”;但是我深信,她/他一定非常了解,熟悉我。由于现代化的通讯手段,缩短了我们这些儿时朋友的距离。最近倩在她的博客里写了一篇博文,给我们这些儿时的小伙伴。
我转录她博文的一句话,“内心深处最渴望的还是情义,最值得珍藏的仍是童年记忆。它真诚、质朴、纯净无暇。”
友谊地久天长, 盼望金秋十月北京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