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旁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来来往往好多野鸭,每每逗得儿子直乐。
昨晚夜幕降临前,带一双儿女到那里逛逛。计划着瞄几眼野鸭就去借书,拗不过女儿,多留了个把小时。
看到成排的野鸭悠然自得飘着,女儿说,“鸭妈妈在前,鸭爸爸在后,中间是他们的宝宝。”可不是么?两头大的,中间小的,再加上不远处的几只更大的,还有比鸭蛋大不了多少的更小的,还真有点天伦之乐的意思呢。刚想问问女儿,她怎么知道哪个是爸爸,哪个是妈妈,一只野鸭冲另一只野鸭狂咬,被咬的野鸭飞快地游几步,展翅低飞落荒而去。哦,看样子可能是哥两打架了,正好给女儿上个友爱的课,“打架了,哥哥打弟弟呢,”,刚讲到这里,被女儿打断了,“妈妈,那两个打架的是male,旁边那个是female,那两个male都想和那个female mate,一个把另一个打走了。”想想小家伙天天泡(图书)馆子,抱过那么多书,知道这么多,也不算太惊讶了。
今天早晨,凉凉的略有一丝暖意,正好领儿子在湖边散步。鹅,鹅,鹅才背了一半,就被几个人吸引过去。一个是警察,另外三个是老年人,一看就是中国来的。看他们僵持了那么久,比比划划,凑了过去。老年人的确是中国来的,不会英文。他们一早过来钓鱼,没看到旁边“No Fishing Today”的牌子,违规了。湖边的工作人员要看他们的钓鱼证,并让他们停止钓鱼。他们没听懂指令,继续钓他们的生活。于是,警察被叫来了。可惜,警察不懂中文,来了也是添乱,所以,比比划划,手舞足蹈,什么都说不明白。老人显然被吓着了,见我过来,问了几次,“我们是不是犯法了,是不是要罚款?”。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当起了“中介”。传闲话居然也可以这样高尚,英文中文,中文英文,几分钟就说明白了。
警察完成了任务,很高尚地走了。
老人稳住了精神,和我多说了几句。他们儿女不在身边,到湖边钓鱼是他们唯一的乐趣。平常来说,周四是允许钓鱼的,今天特殊,立了个牌子,他们没注意,就算注意了也看不懂。然后千恩万谢回家去了。
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想到年迈的父母。好多年没见过面了。声音还是那么慈祥,身子骨还那么硬朗么?木木地看了一会儿其乐融融的野鸭,抱起年幼的儿子,该是图书馆的story time了。几声“嘎嘎”在耳边响起,不知它们在叫妈妈,还是在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