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我魂魄---前言 |
| 送交者: 巴尔 2004年02月11日19:18:54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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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魂魄 ———一名新闻记者对一场战争的追索 人可以落魄,但不能失魂。一个失魂的人就会成为被人摆布的木偶,他的命运会比死亡更悲惨。 ————穆易 序言 我承认,李营长、兔唇和培蕊的故事让我难以忘怀,因为无从捉摸而令人兴奋不已。他们存亡未卜,连他们的真实姓名和身世都渺不可考。唯一真实存在的,是培蕊在太行山麓留下的那张照片 ,因为新华社一级技师的精心补救,培蕊年轻的面容才从退色的底版上浮现出来。我首先惊讶的是她的年轻和美丽,而这两样东西是极具穿透力的,它们穿透了60年的岁月,带着莫名的活力, 浓雾般的包围过来,这使我为她的死亡而伤感,并且认为,她的青春和美丽因此具有了永恒的意义。 培蕊的八路军装在退色的照片上显得浓重,仿佛是黑色的,而她身后的太行山,却因为照片的老化,显得云雾飘渺,若远若近,就象我现在看见的那样。 我和民俗研究会的老铜寿爬上十字岭的时候,铜寿已经气喘嘘嘘,于是那一口山西话就越发显得缠绵:“就是这儿了唉就是这儿了!” 秋天的暮蔼已经重重叠叠的浮动在山坳和远方,山的浓绿和峭拔都变得恍惚,而远处那个叫做南艾铺的垭口,笼罩着淡青色的雾气,半隐半现,美如仙境。我无法想象这里曾发生过极其惨烈的厮杀,数千手无寸铁的八路军机关人员、文工团员、学生和新闻记者,在冈村宁次数万精兵悍将的追杀下拼死突围,掩护这些人突围的,是一支不足三百人的八路军武装部队,在敌我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这些八路军战士把勇气和疯狂发挥到了极致。我想那一定是天地为之动容的场面。 当年的通讯员王俊说他在整个战斗中一直在阻击敌人的阵地之间疯狂穿梭,报告总部和人们的突围情况。他说李营长站起来把肠子塞进了被弹片切开的腹部,好象卷起来一条垂下来的皮带。 王俊说李营长还问了他一句话,然后他露出了悠然神往的神情。他又补充说这句话其实无关紧要,你可以从文章中把它删掉。 “鲁艺的同志都冲出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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