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去一小学与另一specialist 年轻教合作弄几个小娃子。只留一周。
那些娃倒不是问题,年轻女教对娃也很有真心,看得出适合做这一行!
可那女对本人而言,可大感头痛! 第一日,本人友好问好后,就感此人哪儿不对,态度十分冷淡! 一句hello后,就成了哑巴! 这没啥,不同人,不同性格! 半天后,只纸笔来往! 任何交流,字里行间了解或大黑板上见! 对本人有些压力! 午饭时,问另一邻坐老师,了解这年轻教吗? 告之,不熟,这是这女第一年入教职及到此校!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进办公室,随便问了一下办公室的secretary,是本人有什么亊儿让那年轻教不顺眼? 她笑言:此女习惯了目中无人,母一辈子在此校做特教,为人善良且和蔼,父为退休教育局付头! 和本人毫无关系,请谅解,此女眼在头上,大家习惯了!
哈,怎美国也有这种官二代! 于是忍耐了她一周,终于说再见!心想:做人这么高调,小心有报应! 要是多像些你妈多好!
既不在与之合作,本已翻篇,可三月后,再去那校。有人告之,此女入院且病危! 问:啥病! 答:癌症! 哦,可惜! 才二十五! 还和大家一起捐了钱慰问! 唉,可怜人!
又过两周,一日查邮,突传此女病故! 那校专为她办了长跑比赛(因其长期酷爱长跑)以表纪念! 与本人家不远,亦去参加了!
之间,大伙挨个回忆那女美好一面!多半忆她对学生耐心,善良!轮到本人,一句:善哉善哉年轻生命!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