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所谓无所谓(一) |
| 送交者: U_turn 2004年07月23日15:15:01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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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谓无所谓(一) 他叫有所谓,她叫无所谓,住在同一座欲望的城。 有所谓是白领,住在城中最高塔楼的顶端。对他而言,生活是一枚非正即反的硬币,棋盘中布局精密的黑白子,南北回归线中逡巡的太阳,黑夜过去白天来临的周而复始。一切都是有定数可把握的,一滴汗水加一份算计就有一份收获。没有自己多年的奋斗,加之洞察秋毫擅于把握别人认为无所谓而他断定有所谓的机遇,他身上橱中的名牌西装,这套顶层高级公寓,便只会是漂浮在遥远天际的乌托邦。傍晚来临的时候他喜欢懒在落地窗边的摇椅里,喝一点红酒,透过落地窗居高临下俯视灯红酒绿的尘俗,独自体会成就伴就的孤独。 无所谓是文人,数年前孤身来到这里,住在城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养着一条不知是叫宝宝还是叫贝贝的狗,写着男男女女无所谓的故事。有人说她写的东西很有时代感。她则说所谓时代感就是隐去了时间地点人物以及一切时代背景,唯一重要的只有性别。于她而言,生活是一枚捉摸不定的硬币,散落棋盘的落樱与黑白子,午后暖洋洋懒洋洋的阳光,睡与非睡之间的真实与梦幻。她记不清别人的名字,管自己的狗也一会儿叫宝宝一会儿叫贝贝,有时会穿着一只白袜子一只兰袜子出门,给别人的写的书叫谎言的真与伪,给自己写的书叫真实的谎言。别人提点说真实谎言已有版权,她便在自己的书名后加了个II字,无期限地续着这本谎言亦或是真实,尽管这个II字对她来说,实在是无所谓的事。傍晚来临的时候她也喜欢懒在窗边的沙发上,喝一点红酒,望着窗外抹金的天空,独自体会孤独伴就的骄傲。 有所谓和无所谓是这欲望城市中一上一下的两个精灵,不同的生活理念注定他们生活的圈子是两个永不交合的圆,只是他们同样骄傲,也同样孤独。 关于爱情,两个人都曾经想过。确切地说,经历过。有所谓曾经将一个女孩逼至墙角,问她是否爱他,对他来说,这实在是一件非常有所谓的事情。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无助的哭泣。他冷笑着离开,眼底成了四月的海边悬崖。 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无所谓身上,她不会被人逼入墙角。在危险来临之前,她总是知趣地离开。她曾经轻易地付出,又轻易地溜掉。就这样溜掉爱情,溜掉工作。她想自己的生活是如此之简单,可以随时结束,随时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这种感觉不坏,只是身处什么也不是的地方,连孤单也无从着落。 人说,相信爱情的人比较容易快乐一些。两人未始不相信爱情,只是超忽于外,快乐显得摇摆不定。有所谓想,如果爱情可以用荷尔蒙指数来计算的话,事情会简单得多。无所谓则相信爱情是一轮月光,恩戴米恩的月光。 无所谓也许不是全然彻底的无所谓。她有所谓自己的无所谓。就象一个酷爱自由的人,反而不那么自由了。 大城小道,你我躅躅而行,敞开的心房,紧闭的心房,有人期待,有人断想。这样的日子里,有所谓无所谓擦肩而过,彼此却不知晓。知道又如何呢?相遇了,就一定相知吗?相知了,就一定相爱吗?人说,不一定。可是人人愿意相信。简单的相信比可笑的绝望总要积极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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