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火车上吃盒饭,也叫盖浇饭,一般是铝盒子,也有用薄木做成盒子的。很好的米,浇上红烧肉和汁。到了开饭时间,可以选择到到餐车吃或者就地等待,有服务员推着小车,把盖浇饭送来。
推送的问题是当车满载时,往往过道内也挤满了人,这时候送饭成为极艰苦的工作。俺坐火车从来没见到盒饭打翻,扣谁一脑袋红烧肉的事,大概可以按世界第n大奇迹录入吉尼斯大全。
到餐车吃比较贵族,总要花到二三十块上下。坐在桌子旁,点了菜和啤酒,从容不迫地吃,感觉酷多了。一般有三四个菜可以挑选,质量也相当不错。
但这只是光明面。黑暗面是必须走到餐车去,车内拥挤时,支出的体力可能比从饭里摄取的热量还大,那就跟彭德怀批评的大跃进一样,得不偿失了。按相对论,几十块钱也贵了些,那时候一般人每个月才拿几百块。
谈到火车的拥挤,想起一件事,有一次车厢内实在太挤,货架子,座位之间的小桌子,和厕所都被占领了。所有的人都必须等到了站,从窗户爬出去行方便。那还是个特快,几个小时才停一次。谁不信活人能让尿憋死,让他坐一次,保险能纠正过来。
从新浪发表的某些新闻看,这些年国人也开始提倡减肥,俺推测跟火车的拥挤程度有所减低有关。在拥挤的车里上一次厕所,起码要用到两种武功,一个是大劈叉,从一个硬座背跨越到另一个,玩的是‘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豪气。另一个是易筋经里提到的缩骨之术,用于通过人墙。
这种大幅的锻炼对体质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经常挤火车的国民不可能太胖,否则就跟适者生存原理相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