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丘成桐教授打假反腐, 並希望丘教授以身作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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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著名華人數學家丘成桐教授穿梭於美國與北京之間, 頻繁接受記者
採訪, 對反腐, 對教育界出現的問題, 痛心疾首, 大聲疾呼, 頗為讓我們感動.
本人對數學外行, 無法感受丘先生數學上的風采; 但丘先生打假反腐, 對於我們
老百姓來說, 還是非常歡迎的.

最近朋友給我寄來的丘先生訪談錄, 拜讀之後, 頗為疑惑. 北大的事情本人不太了解, 不敢妄加評論. 但丘先生是大名人, 本人在美國, 大陸, 香港和台灣經常走動, 倒也 聽過不少他的事情. 總感覺丘先生說的很多腐敗的事在很大程度上象是在說他自己. 當今學術界的很多不正之風, 丘教授似乎有開創先河的痕跡. 不知這個感覺對不對, 寫出來大家分享一下.

在過去的幾年裡, 丘教授一直在通過媒體宣傳自己. 讓人覺得有點滑稽的是 說自己七幾年第一次回國時, 在機場撲在中國的土地上, 親吻中國的土地. 說自己辦研究所自籌資金上億元. 說自己到中國來分文工資不取還自己掏腰 包買來回機票(另一小報, 中華讀書報,2005-3-29). 一個大公無私的形象, 挺感人, 也挺煽情.

十幾年前, 在大陸經濟還沒有騰飛的時候, 丘教授先瞄上的是他小時候成長的地方香港, 當時香港的房地產和工資水平都很高. 他的做法是, 一邊辦數學研究所(乘機有職, 有權, 有高薪, 並可以結交一些權貴和有錢人), 一邊倒房地產. 僅在香港中文大學, 他已經領取了幾千萬的收入. 但房地產投資, 由於金融風暴的緣故, 丘教授虧了一大筆, 和他一起投資的數學家王教授也跟着遭殃. 2000年, 丘先生阻止大陸舉行2002年世界數學家大會, 想把大會搞到他當時有高薪兼職的台灣和香港. 據說這位王教授作為香港代表, 在世界數學家委員會開會時公開支持了北京. 丘教授立刻翻臉, 人前人後扣了他很多屎盆子.

大概是1997年左右, 丘教授把同樣的模式開始搬到中國大陸. 大陸工資不如香港高, 所以丘教授不要工資, 只要房地產等實業. 在大 陸很多地方, 丘教授都利用自己的關係, 炒樓置業. 比如說, 丘教授給浙江大學引進500萬人民幣蓋了數學研究所(其他建所的錢 全是中國納稅人的錢, 當然包括丘教授向浙江省和浙江大學"募捐"的公款),
但自己和自己的朋友學生都可以以遠遠低於市場的價格買下不止一套豪宅
(當然學校要付差價).?這種名利雙收的事這幾年丘教授已作了好幾起. 遠的不說, 前兩個月丘教授又有收穫. 2005年7月中國數學會在山東威海召開的70周年慶祝會, 丘教授與會兩天, 一天開會, 一天看房地產, 並叫和自己僅一面之交的 山東大學領導幫自己去爭取優惠價格. 更離譜的是, 他還希望學校幫助管理和出租自己的房子. 怕丘教授的翻臉不認人,?山大的領導們可能也 沒有別的選擇了. 這種變相索賄的事情丘教授作起來是很老道的.

過去幾年,丘教授引進的外資充其量不過三四百萬美元, 但他和他的朋友們撈到的便宜已遠遠超過這些. 比如在北京, 他的一個在香港的小資本家朋友, 捐了一兩百萬美元, 就把中國科學院基礎園區的五所大樓易名為思源樓, 把科學院成立的研究所起名為晨興中心, 全是和這個香港老闆的 公司有關的名字.?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 都覺得不可思議. 報紙上說, 最近李嘉誠先生為香港大學捐了十億港幣,?香港大學想把醫學院易名 為李嘉誠醫學院, 都遇到了校友和輿論極大的阻力. 用了李先生百分之一的捐款, 卻把華羅庚和陳景潤等著名數學家奮鬥一輩子的地方改 成自己公司的名字, 這位商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遇到這樣的"商機". 當然他對丘先生的私底下報答是可想而知的了.

這位商人要在寸土寸金的中關村樹一個長期的廣告牌, 這點錢也是不夠的, 何況是赫赫有名的中科院五所大樓. 和丘教授合作, 小資本家和丘教授本人受益, 倒霉的肯定是國家和納稅人.

還有一件事更有趣. 丘教授很想在北京搞便宜房子. 但北京這些人不象浙大, 山大這些人那麼好對付. 經過較長時間摸索, 他感到地位低點的人搞腐敗的 '魄力'更大些. 於是, 丘教授降低身份, 和科學院基礎局的一位副處長結上了對子. 這位數學出身的副處長投丘教授熱愛房子的愛好, 作了很多'好'的工作. 丘先生也充分發揮往上遞條子的工夫,?親自給科學院路院長寫信, 雲此副處長能力極強, 至少應作處長. 此信現已轉到基礎局張局長手裡. 不知這位局長如何處理此事. 據說這位副處長已四十多歲, 在基礎局工作 了十多年才剛剛提到副處長, 能力可想而知. 要不是房子的極大誘惑, 丘教授應不會如此去找科學院院長, 去提拔這樣一個人.

丘教授最近和他以前的學生, 知名數學家田剛鬧得沒完沒了. 前面也 提到了他和香港的知名數學家也鬧得沒完沒了. 作為香港同胞, 投贊 成票讓北京舉辦世界數學家大會, 真不知怎麼會得罪丘教授. 據說丘教授對資本家, 有權有勢的人, 特別是有權有勢的洋人極其巴結, 但對他認為不如他的人, 甚至老師, 長輩, 一不如意就說髒話, 就罵人. 本人聽香港朋友講的一個 例子就很典型. 10年前, 中文大學要續聘丘教授作數學研究所所長. 為此, 丘教授找到中文大學講條件. 加薪當然是主要條件, 但另一個不可思議的 條件是要學校解僱他以前在中文大學念大學時的老師, 時任中文大學數學 系教授的S先生. 原因可能是此教授以前對他不夠欣賞, 丘教授功成名就榮歸故里後對他拍的不夠, 還有丘教授用多填天數等方法多報 銷之類的事情遭到了這位教授的抵制等. 這位教授在香港也很有影響, 曾任香港的大學教師協會主席. 校長當然不可能同意這種無理的條件. 很有意思的是, 校長在和數學系全體教師見面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居然提到了丘教授趕走某教授的條件. 這件事應該是對丘教授為人和心 胸的一個很好的注釋.

再談一談丘先生對他的學生田教授的指摘. 有些話聽起來很嚇人, 說田教授抄襲, 違法(比如, 田教授在國外有固定職位卻在國內有兼職; 號稱哈佛大學九個月外 兼職是違法的, 必須全職.) 若是這麼嚴重, 丘先生應去田教授任職的普林斯頓大學, 或美國法庭告狀. 作為美國公民, 應該捍衛美國的利益, 但飛來飛去找中國小報報料, 似乎有點奇怪.

問題是丘先生去美國告狀, 肯定沒人理, 這一點丘先生自己很清楚. 固定職位在美國, 卻在為自己祖國服務並擁有全職的並不少見.聽說田剛教授在普林斯頓的同事, 瑞典皇家學院院士Bjorn Enquist 教授, 他在過去的十幾年裡, 既是美國大學 的全職高薪教授, 又是瑞典皇家工學院的全職教授, 併兼任皇家工學院的研究中心主任. 本人去看了看其在普林斯頓的網頁, 果然發現這些職務在網上寫得明明白白:

Bjorn Enquist,
Michael Henry Stater University Professor of Mathematics of Princeton University
Director, Program in Applied and Computational Mathematics.
He served as Professor at the Roya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from 1992, where he also held the position as Director for The Center for Parallel Computing (PDC) 1992-2000, and Director for the Parallel and Scientific Computing Institute (PSCI) from 1993.
http://www.math.princeton.edu/~engquist/bio.html

Bjorn Enquist 教授和田教授有一點相同, 就是在美國很有影響, 但仍然保留
自己祖國的國籍, 以便更方便地為自己的祖國服務.

實際上, 這樣的例子在美國多的很, 光是丘先生熟悉的數學領域, 曾經有的,
或現在還在兩頭兼職的還有很多. 聽說美國的Rutgers, Houston大學, Indiana大學, 等等, 等等, 都有這種例子. 實際上, 這種兩頭兼職的例子 丘先生知道的很多.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 如果說這是學術腐敗的話, 那丘教授就是中國式的學術腐敗的開創人. 這一點從下面這個例子就 可以看清楚.

三年前, 丘先生親自把他以前的學生劉克峰教授推薦給浙江大學, 讓他 當浙大的光彪講座教授, 系主任, 數學研究所的執行主任. 要知道, 劉是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全職教授, 又是美國公民. 這一點在劉的美國網頁上也寫得清清楚楚:

http://www.math.ucla.edu/~liu
http://www.math.zju.edu.cn/webpagenew/news.asp?id=371&sort=news
http://www.cms.zju.edu.cn/teachers3.asp?UserId=12&Version=

劉僅在2003年停職留薪一年到浙大, 其他時間均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的全職教授. 不知道這樣一個在美國有全職的人怎麼可以作一個管幾百 號人的大系的主任, 還要支配幾千萬的資源. 想必浙江大學的老師們會 很有感觸的.

我原以為丘先生這麼推崇的劉教授, 為浙大工作肯定不計報酬, 多干少拿. 不過聽浙大的朋友一說, 頗為失望. 劉教授年薪多少老百姓不得而之, 但劉教授美國工資照拿(頂多學術休假的2003年少拿一點兒), 光彪講座教授年薪40多萬, 擁有學校超低價賣給他的豪華商品房(僅這一點已賺取幾百萬), 加上其他灰色收入, 提成, 和龐大的行政和研究基金, 光這幾點, 劉教授這兩三年在國內掘的金, 已遠遠超過他在美國的收入.

聽說劉教授的第一個工作到名校斯坦福大學作助理教授, 但水平欠佳, 不到五年就丟了工作, 副教授和 tenure 都沒拿到,?只能跑到洛杉磯 分校當個副教授. 兩年前熬年頭升到教授. (丘教授說他一封信就讓田 剛拿到麻省理工學院的講座教授, 不知為什麼對他如此吹捧的劉教授 不施援手.看來自身的本事比丘教授的信更重要.) 劉教授在美國混得 一般, 但到國內確實呼風喚雨. 正如丘教授批判的那樣, 兼職一大堆: 浙大的光彪講座教授, 數學系系主任, 數學系系務委員會主任, 數學系學術委員會主任, 浙江大學 數學科學研究中心的執行主任, 河南大學數學研究所所長, 北京晨興數學研究所學術委員, 中國科學院團隊成員,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評審委員, 等等. 浙大數學系的網頁上寫明, 劉克峰系主任: 全面主持數學系行政工作. 可劉教授全家在美國, 一年的絕大部分時間在美國, 卻控制着國內的 大筆資源, 享受着遠遠高於其他教授的工資. 聽浙大的人說, 每年在 浙大的兩個月裡, 劉主任的愛好主要是美食, 美女, 美酒(一瓶茅台酒 不在話下), 喜結交新聞界朋友. 據說只要劉主任到浙大, 記者或來採訪, 或來陪酒, 劉教授大名經常在浙江的報紙上見到.?2004年被丘教授在香港開的丘教授的華人數學家大會上授予晨興數學獎, 喜不自勝, 帶了8個記者到香港採訪. 海花納稅人的錢, 極其慷慨.

聽說在香港開的2004華人數學家大會, 為了顯示規模,湊人數, 丘教授叫他的朋友動用國內的公款, 分配名額給國內眾多的大學, 差旅費到國內報銷. 這種公費參加會議的有好幾百人, 其中有很多 是不作研究的行政工作人員. 象這種大規模的動用公款參加自己組織的會, 以權謀私, 聽起來很難讓人相信. 但本人經多方證實, 證實確有此事.

更讓人不可理解的是, 既然丘教授知道哈佛大學明文禁止不可在外長期兼職, 但他在過去的十幾年裡, 一直在香港中文大學做數學講座教授, 見中文大學數學系的網頁:

http://www.math.cuhk.edu.hk/en/people/teaching_staff/teaching.php

丘教授的名字是在系裡的正式編制里, 屬於教學人員(teaching staff), 這屬於
正規編制的, 不屬於常規的訪問或客座之類的位置, 每年在香港中文大學領取超
過數百萬港幣的高薪. 據說前幾年其收入引起美國稅務部門的注意, 丘教授
趕快讓中文大學把薪水改成可以逃稅的名目.

丘教授這幾年, 主要精力放在搞個人投資, 炒房地產, 辦公司(據說他至少
有兩家公司), 去巴結權貴, 去廣交新聞界的朋友, 上電視, 上報紙
(在過去的兩年裡, 丘教授幾乎每月上一次媒體,僅浙大數學中心的網頁上
就鏈結了丘教授的幾十條新聞),?丘教授還有多少時間去指導年輕才俊和
進行科學研究? 這和他批判的現象多麼相似.

本人很佩服丘教授反腐打假的精神; 象佩服王海, 方舟子, 司馬南等一樣.
但希望丘教授在作英雄之前, 應看看自己在幹什麼. 現在很多反貪局局長
被抓, 並不是說他們從事的反貪工作不好, 而是他們應先潔身自好, 否則
遲早也逃脫不了被別人審判的結局. 您最近的過分激動, 無外乎別人堵住
您腐敗的路, 這是救了您. 如果都象科學院那個小處長那樣為您謀私利,
或象劉教授那樣吹捧您, 您的情緒會好很多, 但會更早失去老百姓對您的
尊敬的. 要知道,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騙人的事情是不會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