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成桐院士澄清有關北大的某些事實真相”的採訪出來不久,就引起了眾多反響,被眾多網友稱為揭露學術腐敗的大手筆,對田剛更是毫不留情的“大義滅親”。
這下田剛和他的北大同僚慌了,接連以“唐十七”和“天地正氣”的筆名拋出兩篇看似“義正言直”的反駁文章。殊不知這種躲在背後,不敢署名的行為就足以讓人鄙視,更罔論文章的真實性了,其中官話連篇,看來田剛的“政協委員”當的頗有心得,可惜竟然是用這種方式來“尊敬”他的老師的?
我要說,田剛有何資格對丘成桐先生說三道四?無論是學術成就,還是對中國數學的貢獻,田都遠遠不及。丘先生在國內主持晨興中心和浙江大學數學中心的工作,組織召開國際高層次學術會議,不收分文報酬。而田剛則不然,在國內兼職的工資年收入超過百萬,還在不斷伸手要錢,卻鮮見對國內的數學有何實質性的幫助。
建議讀者不妨看一下關於丘先生的一個簡單介紹。
http://cms.zju.edu.cn/styau.ppt
哈佛數學系在選拔教授方面向來嚴謹,即使菲爾茲獎得主也未必能夠獲得教授職位。菲爾茲獎評選本來就充滿爭議,何況不少菲爾茲獎得主的工作也並非數學主流。丘先生做學生時就嚴於律己,對自己發表在Annals of Mathematics上的博士論文都不甚滿意。他對學生近乎苛刻的要求也時有耳聞,可是丘先生的為人與治學精神贏得了絕大多數人的敬佩與尊重。
老師對學生的關照本是人之常情,田剛自己也受到丘先生的諸多恩惠,不思回報不說,倒開始反咬一口了。張恭慶跟丘成桐講過,田剛根本不如張以前的學生張東好,幸好跟了丘才能學出來。
1998年第一屆華人國際數學家大會在北京召開,丘成桐先生明確表示,為了客觀公正,自己的學生不參與首屆晨興數學獎的評獎。田剛恐怕是看到自己未能得獎,心懷不甘吧。
更荒唐的是,連崇拜毛澤東,曹操都會被扣上“權力欲過強”的帽子。那麼陳省身先生崇拜孝莊皇后,不知“天地正氣”又會作何理解?
北大以張恭慶為代表的一干院士,把持中國數學會大權多年,在院士評選上極力排除異己,扶持親信的醜行已不是新聞。比如文蘭選舉院士時,Math Review 只有7篇文章,最好的也只是在JDE這個哈佛數學系都不定閱的雜誌上。丘先生曾詢問過許多動力系統的大家。包括J. Mather, Williams等人,他們都一致認為文蘭遠不夠院士資格,而南大的程崇慶要好得多。但張恭慶等人靠陰謀硬將文蘭推為院士,以圖壯大自己的勢力。北大院士們動輒寫信給中央,以欺騙手段用政治壓學術也是公開的事實。
80年代初,美國科學院院士Schoen在MSRI遇到張恭慶,後Schoen告訴丘成桐先生:“張的數學不行,只是不停的拍他馬屁。”
在海外工作生活多年,在學術和為人上都堅持高標準的丘成桐怎麼可能與這樣的人為伍。丘成桐也認識到,要提高國內的數學水平,只有與海外的華裔數學家進行合作,這也是他創辦ICCM的初衷,事實證明ICCM極大提升了華裔數學界的國際地位,促進了中外數學家的交流。
田剛則很好做到了同流合污,盡情享受着對“權”與“利”無限膨脹的追求。陳省身先生去世後,丘先生主持召開哈佛幾何學會議紀念陳先生,出版陳省身紀念文集。而田剛則沉浸在“陳先生聽不懂我的演講”的自我滿足中,田在02年北京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報告被一位國外數學家評價為最差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