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實的尊重是學者的道德底線
——評舒紅兵關於假“海歸”的聲明

　　北帆

　　看了舒紅兵在新語絲上的聲明，我實在不理解怎麼在學術上有些造詣的舒老
弟也像當年的“基因皇后”、“巴靈頓博士”等一樣，在受到質疑時不是簡單地
澄清全部相關事實，而是用沒有時間和義務來搪塞。

　　比如，從哪年哪月擔任北大或國內其他大學的“長江學者”？哪年哪月辭去
美國的教職？從哪年開始，在國內的工作時間超過9個月？寥寥數語便可以說得
清清楚楚的事情，哪裡扯得上什麼有沒有時間？

　　至於解釋的義務，那是絕對有的。既然從國家的教育部，拿帶有公共性質的
“長江學者”工資，在公立大學任職，並且以上述名義從國家的相關部門申請來
自於公眾的大量科研基金，那就有了向公眾澄清自己是不是按規定盡職的義務。
當然，這種澄清不一定登在新語絲上，《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或其他大眾
媒體均可，只要那些刊物可信也肯登。不過在新語絲上澄清事實來的最方便，老
弟不是沒有時間嗎？

　　說到傳聞不實，既要澄清，總該涉及到傳聞失實的原因吧？是有人惡意中傷？
還是提供消息來源的權威單位不慎？如果是後者，那麼，冤有頭、錯有主，總不
該把氣撒在相信或引用這些權威單位的人身上吧？

　　如果對權威單位不想或不敢得罪（其實情有可原），那就不要表現得那麼理
直氣壯。對出錯的權威單位屈，對無錯的引用者橫，那麼我們歌頌了幾十年、幾
百年、幾千年的所謂“威武不能屈”、“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的
知識分子風範哪裡去了？

　　然而，對質疑斷章取義，僅拿出部分事實做“澄清”，其實不是澄清，而是
誤導。這就有失了學者應有的厚道，失守於做人的道德底線。舒老弟還不至於吧？

　　其實，中國之大，聰明人很多（儘管其密度分布也許不大），舒老弟能在美
國混個教授，拿上幾個R01，雖然成績可賀，但不過是聰明人當中為數不多的有
機會“with right people, at right place, doing right thing”的幸運者。
為人處事，切不可低估了眾人的智商。

(XYS20060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