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 冠蓋滿哈佛 老丘獨憔悴
工於心計 即興創作
2006-09-06
每次秋季開學, 出去躲避暑熱度假的哈佛大牌教授在開學前幾天, 帶着黝黑的皮膚陸續回來. 哈佛開學了, 丘成桐也收到了一個午餐會的電郵. 不象以前, 這次走近數學系辦公室的時候, 丘成桐沒有直接推門進去, 而是稍稍躊躇了一下.
門裡邊傳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丘成桐知道那是同事們在談論度假遭遇的新鮮事兒. 往常丘教授總是很自然地加入進去. 白人同事們一般與他私下來往不多, 倒也景仰他的. 有時連丘教授都覺得, 白人同事不但對他沒偏見, 甚至很有些喜歡他的帶香港味的英語.
虛掩着的門擋不住裡邊的歡聲笑語. 不知為什麼, 這次他握住門把, 竟然有些猶豫地站在門前. 丘教授深呼了一口氣並用力抓緊了門把. 突然門開了, 丘教授一個迾趄, 幾乎是一頭撞進系辦公室. 嘿, 原來是那人高馬大的助理教授N正拉門走出系辦公室. 小N剛來一年, 這小伙子不錯. 平時系裡Seminar什麼, 小N總愛坐在丘教授身邊, 有時會給他拿聽可樂或一塊丘教授最愛吃的Pepperoni Pizza.
驚魂未定的丘教授正要象往常一樣調侃幾句. 哪知小N一看是丘教授, 滿臉笑容立即凝固了. 他看了一眼丘教授, 嘴巴微微張了張, 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雖然來以前丘教授有些心理準備, 但是他張開大嘴卻不知說什麼. 這情形很尷尬, 雖然他最終站穩了.
系辦公室包括秘書有五六個人. 丘教授的慌亂讓大家着實一愣. 歡聲笑語顯然是不知所措地打住了. 開朗的系秘書居然也局促不安起來. 她眼皮朝下, 開始翻來覆去地整理手頭的文件, 雖然那只是薄薄的幾頁.
正在這時候, 不知誰咳嗽了一聲. 丘教授定神一看, 原來是那Chair Professor W. 老W在Florida有幢房子, 但他卻每年夏天都飛到Hawaii去衝浪, 弄得一身的tan. 但今天他皮膚一點也不黝黑. 丘教授琢磨今年暑假老W沒去衝浪會去幹嗎? 難道會象Cornell那風流成性Hamilton(老H)教授總是追着我們中國女生不放?
丘教授與老H很好, 好得經常給他物色中國女生. 閒暇時, 丘教授禁不住想: 老H是真刀真槍呢, 還僅僅是追女生上癮. 有幾次與老H在一起, 話到舌尖都打住了. 他隱隱覺得自己無聊. 這次他開始無聊了! “I gotta run!”突然老W說話了. “Bye, guys!”老W象是對他說, 又象是對屋裡大伙兒說! “Bye!” “Bye!”不約而同“Bye”聲四起. 不出幾秒鐘, 系辦公室就剩丘教授與女秘書了. 丘教授的直覺告訴自己: 今天不是與女秘書寒喧的日子. 他打開信箱, 迅速拿出所有的東西, 五步快作三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 丘教授自己覺得臉好象有些發燙. 他一個人對着電腦,呆呆地怔着. 莫非大家都讀了紐約客雜誌? 紐約時報是自由派的, 華爾街日報是保守派的, 他們不可能都讀吧? 今日美國報呢, 誰會讀? 系裡幾個小人會不會趁機發難給自己穿小鞋? 丘教授越想越煩! 哼, “我是哈佛終身教授, 誰能拿我怎樣?” 砰的一聲, 丘教授重重地關上了門, 把自己鎖在了屋裡.
有道是: 卑鄙曾經是丘成桐的通行證, 卑鄙必定還是丘成桐的墓志銘? 欲知結局如何? 請聽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