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看閔維方的邏輯

黎陽

8月25日，北大黨委書記閔維方宣布：“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還沒有建好，田剛
暫時還沒有全職回來，這無可厚非。”“田剛已經明確表示，一旦數學中心建好
他就全職回來。”這就是說，先有北大的“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後有田剛
的“全職回來”。

然而北大向國家要錢建立“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的根據是什麼？是“田剛已
經全職回來”，是“田剛已經是我們的人”。（不信看看北大的項目申請報告的
原文。北大敢公布嗎？）也就是說，北大要錢的時候說的是先有田剛的“全職回
來”，後有北大的“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如果北大向國家的項目申請報告如實說明了必須先有“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後有田剛的“全職回來”，這樣的項目能批准嗎？人還沒來，就先要巨款；孩
子還沒生，就先報戶口，這是在引進人才還是在炒股票？

按國家的規定，田剛不全職回來，就不會有“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而按閔
維方承認的事實，沒有“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田剛就不全職回來。到底是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北大向國家要錢時便說田剛已經“全職回來”，所以要建立“北京國際數學研究
中心”；被公眾質問為什麼田剛沒有“全職回來”時便說“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
心”還沒有建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會兒一種說法，這叫什麼？這叫“招搖
撞騙”。

按閔維方的邏輯，建立“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是“築巢引鳳”，那就是說，
不“築巢”就不能“引鳳”。那北大引進其他人才時都“築”了哪些“巢”？是
不是那些沒“築巢”就引進來的就不是“鳳”？那豈不是等於宣布北大引進人才
引了半天只釣着了田剛這一隻“鳳”，其他都是假貨？如果不是，那就是說“引
鳳”不必先“築巢”，那就不能把“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還沒有建好”作為田
剛沒有“全職回來”的藉口。再說了，所謂“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還沒有建好
”是指“硬件”的建築工程沒有完工，還是指“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還沒有
變成真正的世界數學界中心老大？如果僅僅是指幾幢建築物還沒有完工，那才奇
怪呢。數學研究又不是三峽大壩原子能反應堆，硬件差一點都不行。就憑北大現
有實力，難道連安排個臨時工作場所都辦不到？難道這比當年“兩彈一星”還困
難？難道田剛非專門建造的“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就不能做研究？如果真想
回來，用不着推三托四，尤其數學領域，根本不是非幾幢特別設計的建築物就辦
不成事的專業。閔維方不是北大說引進人才成果大大的嗎？其他專業別的“鳳”
不用你先“築巢”就能飛來，為什偏偏數學專業的田剛就非先“築巢”不可？如
果說田剛一定要等到“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大功告成，變成了真正的世界級
數學研究權威老大之後才能“全職回來”，那就等於是說要到你大功告成他才肯
來，只肯坐享其成，不肯共同創業。你一天不當世界老大他一天不肯“全職回來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這樣的“表示”實際是空頭支票。

閔維方大談特談“如果只回來兩個月就拿兩個月的錢”，以此證明北大“根本不
像有些人歪曲的那樣說什麼騙取國家幾千萬上億的錢”。只提數目有限的發給本
人的生活津貼，不提數目龐大的“科研經費”，這難道不是“避實就虛”？田剛
並沒有“全職回來”，就說田剛已經“全職回來”，這難道不叫“欺騙”？以虛
假的根據從國家撈到上億的項目經費，這難道不叫“騙取國家幾千萬上億的錢”
？

閔維方一邊口口聲聲說“很尊重”丘成桐”，一邊說丘成桐“歪曲”、“根本不
了解情況”、“不了解情況，卻對北大提出了無根據的指責”、“在海外華人數
學界存在一些複雜的人際關係和矛盾”，一邊專門推薦指責丘成桐的文章。這就
叫“尊重”？北大數學學院專門組織了充滿了人身攻擊和潑婦罵街的對丘成桐的
“內部批判會”，閔維方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他批準的？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沒參與，那他這個黨委書記是幹嘛吃的？難道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製造大便
？如果他知道，批准了，參與了，那他口口聲聲的所謂“尊重” 就虛偽透頂。

看着閔維方面對記者顛倒黑白當面撒謊，忽然想起了一句俗話：“少不看《水滸
》，老不看《三國》。看了《水滸》學打架，看了《三國》學奸詐。”而看看堂
堂北大黨委書記的當眾表演，真不知道如今跟着北大能學什麼？造假？謊話？狂
妄自大？稱王稱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