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西自費學生暴動,我雖沒預測到,卻也不出乎相象.
江西省教育廳長漆全,原是我的上司,在江西財經學院當書記.此人北大中文系畢業.我在時,做了一棟單身教工樓.每單元住一教工.具體多少平方米我不記得,只記得臥室剛能放下張床和辦公桌,當然是單身床.能開關門上洋台,出入.有個廚房和廁所.要去住的人簽合同,保證三年不要換房.據說提這條的是當時的副院長胡建華.我和同事們集體去吵,把這條取消了.他的邏輯是,不這樣搞,那在學院的職工一輩子分不到房.這些到沒什麼,只是後來又有拍照錄像的,好象成了解決青年教工住房的典範,還上教育部吹?
我在時,漆已經離婚,有時我住的樓他過來看他女朋友,也是一老師.該老師後來被派到復旦深造.據我的鄰舍,後來考上上海財大讀研究生的說,他偶爾去看該女士,該女士說,在江財時,沒別的什麼男的敢去找她 : > 苦惱! 她長得蠻好,身材,臉蛋.書記的心上人,別說女方沒心,有心,還得慎着呢!漆全也長得好,可惜他是工農兵大學生(?),他原妻是在鄉下時娶的.復旦畢業後回校當然嫁給漆全了.
我找漆全,是因為老婆調進的事.原先講好了,結婚之後,馬上調進來.真結婚了,卻變成,表現好,才調進來.象我這類cynicist,哪吃他這一套.找他,他問他手下,信息系書記,一老單身女人,工農兵大學生.此人曾要我通過一第二專業的女生,我沒買帳.實在太差了,設計是別人做的,連演示都不會.做的是另外一學生馬屁精,經常來幫書記插玻璃什麼的.漆全問到的結果是,我不是個好老師(我當然不是好老師,同一門課,兩個老師教,我班考得就比別人班平均差十來分.不過,人家說,正好有以前講過的兩道題,誰知道搞了什麼名堂).於是調動的事就懸着.我不干,罷教,後來乾脆走人了.我們那時(1996)工資改二百多.
我當時教過一些考不上大學的學生.他們水平的確差,真要考他們,他們還真不行.之所以能維持下去,就靠忽猶.反正錢多不壞.我在時,聽說漆全的老鄉找他辦事,(那人真是個痞子,借着酒勁,要我和另一同事在路上撒尿,很多人過往的路,好在當時沒人,我們也就順着他).漆全表面上不好拒絕,但就拖着.咋辦呢?他老鄉到他家,撥通電話,叫漆全跟底下的人講.於是事情辦成了.
這就是中國社會和生活!